窗帘没有完全拉开,午后偏斜的阳光透过缝隙,形成几道朦胧柔和的光柱,空气中飞舞着微尘,光线有些昏暗暧昧,恰好映照着梅羽苍白脆弱却别具一种病态美、我见犹怜风情的精致脸庞。汗水濡湿的额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显脆弱。江云翼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去开灯。他就这样站在床边,逆着那微弱的光线,目光近乎贪婪地、一瞬不瞬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奇异热度,凝视着床上虚弱的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重新认识和确认什么。
我(梅羽)很快就感受到了他那毫不掩饰的、仿佛带着实质温度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流连在我脸上、脖颈、乃至被薄被覆盖的身体曲线上。我的脸颊无法控制地、一点一点地渐渐染上了一层羞怯的、病弱的嫣红,从耳根开始蔓延,如同滴入清水中的红墨,迅速扩散。这目光让我不自在极了,心底涌起一股混合着窘迫、羞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般的心跳加速。我不由自主地、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虚弱的身体,想要扯过更多的薄被盖住自己,或者干脆转过身去,彻底避开他那灼人的视线。但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动作显得笨拙而迟缓,反而更添了几分无力的、引人遐想的柔媚。江云翼那专注到近乎实质的凝视,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看着眼前佳人苍白病弱的脸上泛起动人的红晕,那双原本因疼痛而黯淡的眸子里,因为虚弱和无法掩饰的羞赧,逐渐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湿漉漉的、楚楚可怜的水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江云翼心中一动,好奇与某种更深的、近乎本能的探究欲驱使着他。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宽厚而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带着试探和安抚意味地,覆盖在了梅羽连衣裙下、那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隔着一层单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细腻,以及因为紧张和残余疼痛而产生的轻微紧绷。他低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奇异的感觉和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仿佛在探索一个新大陆:“你的子宫……那个小小的、能孕育生命的地方,就是在这个位置里面吗?”他的手掌微微施加了一点轻柔的压力,仿佛想通过触摸去感知那个神秘器官的存在。
我的身体在他手掌触碰到小腹的一瞬间,明显地、难以抑制地微微僵硬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我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做出如此亲昵、如此直接、且直指女性身体最核心秘密的动作。这触碰带着一种超越寻常关怀的侵入感和私密性,让我瞬间心跳漏了一拍。但奇异的是,在最初的僵硬和惊愕之后,我并没有生出强烈的抗拒,也没有抬手推开他。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无力,或许是因为……江云翼的手掌确实宽厚而温暖,那股源源不断的、扎实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衣裙,缓缓地、持续地渗透进我依旧冰凉而隐隐抽痛的腹部深处。这暖意,竟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奇异的安慰和舒缓感,仿佛真的有一双温暖的手在内部轻柔地按摩,驱散着那里的寒冷和痉挛。这种生理上的舒适感,某种程度上抵消了心理上的羞怯和异样感。
“嗯……不知道啊,医生说的,大概……就在这下面吧。”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细微,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他的触碰而产生的颤抖。我不确定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这具身体对我来说依然充满了未知,我对自己内部器官的确切位置都模糊不清,只能依靠医学描述来想象。但我清楚地知道,江云翼这专注的、带着体温的抚慰性触碰,确实让我小腹那恼人的、持续的坠痛和绞痛,得到了一丝真实可感的缓解。那暖流似乎能直达深处,松解紧绷的肌肉。
我干脆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微微颤动。任由自己暂时抛开所有的羞赧、尴尬和复杂的思绪,沉浸在这份带着奇异暖意和莫名安全感的触碰中。小腹的疼痛似乎真的因为这专注的、持续的、带着体温的抚慰而减轻了一些,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一种困倦和依赖感悄然滋生。
“你的手……好温暖,这样贴着……感觉好舒服,肚子……好像没那么疼了。”我闭着眼睛,无意识地、近乎呢喃地出声,声音轻软得像一片被阳光晒暖的羽毛,带着病后的虚弱和一丝不自知的依赖。
这句话听在江云翼耳中,却无异于最直接、最无辜、却也最致命的撩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柔软平坦腹部的微妙曲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想象出其下肌肤的细腻光滑和温热。一股强烈的、混合着保护欲、占有欲和纯粹生理冲动的热流,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堤坝,直冲头顶。他咬了咬牙,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掀开裙子一探究竟、或者俯身亲吻我苍白嘴唇、做点更过火事情的原始欲望。他在心里暗骂一句,带着无奈和宠溺:妈的,真是天生就是来克我的!无意识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这么要命!太会勾引人了!偏偏还是一副完全不自知的、纯然无辜的脆弱模样,更让人心痒难耐!
他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半弯着腰、手掌覆在我小腹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地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