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便利店,去为梅羽购买必需的卫生巾,或许还会贴心地带上一杯热红糖水。
电梯狭小、安静、缓缓上升的空间里,只剩下江云翼,以及软软趴伏在他宽厚背上的我(梅羽)。我的身体因为疼痛和虚弱而异常柔软,几乎没什么力气,只能完全依赖他的支撑。脸颊无意识地贴着他温热的颈侧和结实有力的肩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淡淡烟草、须后水以及此刻微微汗意的男性气息。这份实实在在的、充满力量的依靠和温暖,奇异地带来了一种深切的安心和放松感,仿佛连小腹处残余的、隐隐的坠痛和痉挛,都因为这紧密的接触和依赖而缓解了不少。我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微弱,带着大病初愈般的深深疲惫和松懈,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江云翼的心里却还在反复回想、咀嚼着刚才在医院里,他不经意间(或者说,是刻意留意)瞥见的那张b超报告单上的图像和文字描述。那些清晰的、属于成熟女性生殖系统的专业结构名称和形态描述——“子宫前位”、“内膜线”、“卵巢”、“卵泡”——以一种极其直观、科学、无法辩驳的方式,冲击并刷新着他对于“梅羽”这具身体的认知。这不再是模糊的“女性化”,而是确凿的、内部构造完整且功能正常的“女性”。此刻,感受着背上这具柔软、轻盈、散发着淡淡体香和汗意的躯体,那份实实在在的重量和温度,他再也忍不住心中那份混杂着惊奇、震撼、感慨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越发强烈的占有欲与好奇,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敏感泛红的耳廓,用气音轻声叹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老羽……真没想到啊。那b超单上……白纸黑字写的,你真的有子宫、卵巢这些……嗯,完完整整的、女人才会有的东西。”想到这具如此年轻、美丽、充满吸引力的身体内部,竟然如此“货真价实”、功能齐备,一种更加复杂深沉、带着强烈独占欲和保护欲,甚至混杂着一丝微妙敬畏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在他心底滋生、缠绕、蔓延。
我(梅羽)听到他提起这个,眼前似乎也闪过了在b超检查时,屏幕上那些模糊跳跃、却又清晰勾勒出器官轮廓的黑白影像,以及后来报告单上那些曾经陌生、此刻却与自己身体紧密相连的医学名词。一股混合着羞赧、奇异和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的迷茫涌上心头。我将汗湿的脸颊往他温热的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些,试图遮挡发烫的脸,小声嘟囔道,声音闷闷的:“啊……我、我也不知道,居然真的会这样……以前只是……感觉不一样,没想到里面……真的是……”话语断续,带着初识自己身体秘密的无所适从。
江云翼接着用一种半是玩笑调侃、半是认真提醒的暧昧语气,低笑着揶揄道,热气喷在我的耳廓:“那以后……咱们可得注意‘安全’了。你这可是真家伙,别不小心……被哪个坏小子搞大肚子了,那可就麻烦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亲密和警示。
“哼!”我听出他话里明显的调侃和某种暗指的意味,不满地在他结实的背上轻轻捏了一把软肉,以示抗议,虽然没什么力道。我顿了顿,想起刚才在车里那场惊险的未遂情事,以及白媛媛因此产生的可怕怀疑和搜查,心有余悸,声音闷闷地、带着点后怕和赌气接着道:“你……你以后不许再那样碰我了。太……太危险了。”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更像是一种羞恼的、自我保护的声明。
江云翼从胸腔里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嘿嘿”笑声,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过来,带来一阵酥麻。“放心,下次……我会很‘小心’、很‘注意’的。”他刻意加重了“小心”和“注意”两个字,带着十足的暗示和承诺。然后,他话锋一转,带着十足的好奇和探究欲,问出了盘旋已久的问题:“对了……老实交代,你是真的只买了昨天穿的那一双肉色丝袜吗?还是……偷偷藏了别的‘存货’?”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引诱坦白的意味。
“额……”我在他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身体微微僵硬,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衡量着坦白从宽的可能性。终于,我用几乎听不见的、蚊子哼哼般的声音承认道,带着做坏事被抓包的懊恼:“买……买了几双……不同的颜色和厚度。昨天你们突然上来之前……听到动静,我、我已经慌慌张张地把它们藏到……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了。本来打算等有空、没人注意的时候,就去处理掉,丢得远远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后怕和“差点完蛋”的庆幸。
“哦哦……原来如此。”江云翼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宠溺笑意的光芒,同时也彻底放下心来。看来这丫头关键时刻还不算太笨,知道毁灭“证据”。他背着我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仿佛要将这份共同的“秘密”和劫后余生的庆幸紧紧搂住。
这时,电梯“叮”一声清脆鸣响,到达了宿舍所在楼层,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江云翼背着我走出电梯,走廊里安静无人。他熟门熟路地来到我的房间门口,用脚轻轻踢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小心地将背上的我放到那张铺着浅色床单的单人床上,让我靠着迭起的枕头半躺下。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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