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他花了快四百万！四百万！！
那些人当初拍着胸脯保证，说一定能带节奏，一定能控评，一定能压住反对的声音——
可现在呢？
…四百万买一个摇摇欲坠的热搜第九？
微博底下那些水军的评论，早就被真正的网友淹没了。他点进去看过，水军还在发，但每发一条，底下就跟着几十条“你是水军吧”“拿钱办事的滚”“杨来宇给你多少钱”——
根本控不住。
他个人的微博早都沦陷了…哪怕一开始并没有用自己的微博带节奏，只是用了一个套皮号，可还是难逃全网谴责，前排清一水儿的都是叫他出来走两步。
“有本事造谣没本事回应？”、“你不是说温缪私生活混乱吗？证据呢？”、“苏家荷骂你你不会骂回去啊？怂包！”、“笑死，花几百万买个热搜被全网围观，值了！”
文字突然间有了声音，杨来宇死死盯着黑屏的手机，眼睛却通红。
这帮人到底懂什么？？？娱乐圈不都是和他一样不学无术的家伙吗？有几个好东西？不就是仗着一张脸吗？
杨来宇气急败坏地想了半天，却一个字都发不出去——因为他没有证据啊！
他从来就没有证据啊！
他连温缪的面都没见过啊！！！
他能发什么？告诉大家真相？“我之前吹了个牛逼说睡过他，所以他现在必须被我睡”？
这话说出来…他不就坐实是脑子有毛病了吗？
他花几百万买的热搜，被一群人的转发怼得节节败退等等，这不是舆论公司的问题吗？
杨来宇突然间想明白了问题的真相，他抓起手机，立马拨通那个吞了他快四百万的号码。
“喂，杨总？”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客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他妈还有脸接电话？！”杨来宇的声音劈了，“四百万！老子给了你们四百万！你们他妈的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杨总，您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杨来宇猛地站起来，一脚踹翻茶几上的空酒瓶，“你看看热搜！老子花四百万买的热搜，现在他妈挂在第九！第九！后面跟着一帮傻逼骂我的热搜，全是爆！全是热！”
“杨总，这个情况我们也没料到——”
“没料到？！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当初怎么跟我保证的？‘杨总放心，我们团队经验丰富，一定把节奏带起来’‘杨总放心，控评没问题’——现在呢？！控你妈的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杨总，这次的对手确实有点特殊。苏家荷那边，他本人发微博也就算了，关键是沈以言也那边有人在施压，几个平台都收到了招呼——”
“我不管！”杨来宇咆哮，“我不管什么以言狗言的！我给了你们钱，你们就得给我办事！现在全网都在骂我，你们得给我压下去！”
对面似乎是叹了口气，“杨总，压不下去。”
“什么？！”
杨来宇几乎在尖叫了！
“压不下去。”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冷淡了一些，“我们评估过了，现在这个局面，继续投钱也是打水漂。除了沈以言，苏家也掺和进来了，这几个明星同时发力，加上自带的粉丝群体，你花再多的钱也压不住的。”
杨来宇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杨总，这单我们不做了。钱，我们会退一部分给您，合同到此为止。”
岂有此理…！？
“你——！”
“杨总，听我一句劝，这事儿到此为止吧。”对面说话的声音快像是机器人了，“再闹下去，对你没好处的。”
电话被挂断了。
头顶的彩灯还在转，红的绿的蓝的，照在他脸上，像个滑稽的小丑。不等杨来宇打过去继续理论，他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
杨来宇猛地坐起来，一把抓过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一个字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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