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袒护
温酒有些不适应地挣脱了对方的手,时逸感觉到后自然地松开了。
“你有几张票?”
时逸逐渐放慢了脚步,语气带着明显的情绪,“四五张吧,不记得了,别人送的。”
“哦。”
温酒也不再说话了。
月琅见两人突然间翻脸,觉得有些搞不懂。
时逸他是知道的,时行简最小的那个儿子,可是他和温酒认识倒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毕竟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交集的样子。
……
“给。”
时逸递过五张烫金的纸质门票,每张票上还画着一个正在抛球的小丑,背面各写着一个数字,
“26”,“761”,“788”,“879”,“906”
温酒小声地念了一遍,“你这只有五张,不知道中的概率大不大?”
“你们两个都要去?”
时逸看向一直跟在温酒身后的月琅,两人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温酒刚要开口,就被月琅接过话头,“对,所以如果时先生还能收到这种票的话麻烦交给我们,我们月家将感激不尽。”
时逸唇角微扬,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举手之劳,月大人客气了。”
月琅的意思很清楚,时逸送票这件事月家无论如何都会记住这个人情的,
但是时逸的态度却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不在乎月家的这个人情谁也看不出来。
“喝吗?”
时逸接过遐尔递过来的石榴汁,转身送到了温酒面前,温酒低着头在光端上了解关于这个门票的信息,头抬也不抬,“你先拿着。”
月琅一直在留心两人的相处方式,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据温酒这段时间了解到的信息来说,这个马戏团的门票一张已经被炒到了300万左右,而今晚公布之后确定可以进入的门票已经被炒到了1500万左右。
一句话总结就是,非常昂贵。
温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忽然抬头看向月琅,
“月琳的票是你给的吗?”
月琅一副完全在状况外的样子,轻轻摇头,“不是,我并不了解这个马戏团,只是有所耳闻罢了。”
那就奇怪了。
温酒忽然想起那天下午和月琳的对话,
那个时候温酒还并不清楚这个马戏团门票的获得机制,可从月琳当时的话可以听出她手中的门票是一定能够中奖的,而且温酒甚至觉得她的意思是她可以带不少人进去。
现在想来也太奇怪了。
她觉得月琳的性格,如果是按普通方式获得门票,绝对不可能不提及这个门票的获得机制,除非——
有人给她了一定能够进入的门票。
会是谁呢?
温酒最开始觉得大概率是月琅,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
难道是月夫人?
温酒看向月琅,刚要开口询问,月琅就猜出了她的想法,眼神也变得凝重,“不是我母亲,她对这些并不了解。”
那会是谁?
温酒思来想去,心中突然有了一个重点怀疑对象,
——月如霜
“也不是如霜。”
月琅似乎猜到了温酒怀疑的人。
可温酒对此有些不满,她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月琅的表情,语气有些嘲弄,
“你怎么知道?”
月琅沉默。
“呵。”
温酒似乎预料到对方是这个态度,轻嗤一声。
她承认自己可能冤枉了月如霜,可谁让她有前科呢?
但月琅的袒护让她十分不爽,但凡换成月先生和月夫人她都不会有这样的态度。
“温酒,我知道你……”
月琅刚开口就被温酒冷冷打断,她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月琅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在追海市失踪的那一次,
月琳是唯一一个没有权衡利弊一心只想着找到你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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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患寡而患不均
爱不是金钱,不是食物,是无法被均匀的分给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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