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还替她出头?哈哈哈哈哈,你有没有脑子啊?啊?沈眠枝?”
沈眠枝脸色阴沉,面无表情地看着傅潇潇。
傅潇潇越说越兴奋,眼神癫狂,“怎么不说话?还是被我说中心声无言以对了?你的确应该跟姜花衫打好关系,求她不要跟你抢男人!否则人家随便勾勾手指,你就算脱光了躺在床上也无济于事!”
“大小姐……”潦草大汉忍无可忍,死死攥紧拳头。
“说完了?说完了就跟我走吧。”沈眠枝依旧看不出喜怒。
傅潇潇见这样都激怒不了她,又恢复了之前阴冷的模样,“你想做什么?”
沈眠枝,“你从见到我之后句句不离周宴珩,看来爱而不得的不止我一个?”
傅潇潇的脸色骤然惨白,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毒针刺中了心脏,她的嚣张癫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恐慌。
“你胡说!胡说!!!”
傅潇潇突然尖声,声音因为过度惊惧而扭曲破音,“我爱而不得?!我可是傅潇潇,只要我勾一勾手指多的是人给我当狗!”
沈眠枝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打量着她此刻的失态,“如果没有,现在的失态又是因为什么?你不敢回鲸港,是因为你无法接受自己曾经在喜欢的人面前尊严扫地,你不敢面对的不是被扒衣服的耻辱,是周宴珩。”
“闭嘴!你以为我是你吗?送上门的赔钱货!”
“既然如此,那就去见一面吧。警署厅虽然没有采纳胡萌的口供,但我相信周家和关家应该会有不同见解,毕竟周宴珩和关鹤差点就死在岛上。”
“我不去!我不去!”傅潇潇再也维持不住那份虚张声势的恶毒。
“去不去由不得你,这么久没见了,说不定周宴珩还记得你呢。”
傅潇潇彻底崩溃了,“我不想见他!我不要!”
沈眠枝看着脚下匍匐挣扎的人影,全然没有半点凌驾的快感。
她仿佛是另一个不受控制的自己。
半个小时后,沈眠枝从暗巷走了出来。
“把傅潇潇送回去。”
潦草大汉仍有些忿忿不平,“小姐,她这么陷害您,您就这么放过她,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沈眠枝脚步微顿,抬眸看了看头顶的晴空,“谁说我要放过她的?鲸鱼岛的绑匪案还在审讯,以蔡严的机警,一定知道怎么撇清干系。就算我不出手,周家和关家也不会放过傅潇潇,别说她,傅家这次还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之数。”
潦草大汉似懂非懂,“那您大费周章把人抓来鲸港,就为了吓唬她?”
“当然不是。”沈眠枝看着手里的录音器,耳边忽然响起那句警醒之音:
-“哪怕前路万万难,也不要放弃拯救自己于水火!爱一旦变质,舍便舍了。”
……
----------------------------------------
你的孩子长大了
云乡。
直播早已结束,周绮珊看着早已落幕的界面,心中思绪万千。
“闹剧都结束了,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男人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边慢条斯理整理着脚下的绑带,一边碎碎念,“鲸港的城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儿科了,看来国防局那边有压力咯~”
周绮珊神情微动,单手撑着窗台跳下窗。
“长官,您说这件事怎么这么巧?我们刚刚查到云乡背后撑腰的大人物与总统台有关,余笙就跳出来指认余斯文,是不是他们察觉到了什么?”
路迦瞥了新兵蛋子一眼,有气无力躺在一根废旧钢铁上,“谁知道呢?不过既然余笙指认有境外势力,我们可以沿着这条线继续查,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周绮珊眼睛一亮,“这还是您第一次主动提出来要继续查。”
路迦被气笑了,白了她一眼。
不然能怎么样?
每次只要一想起自己堂堂一星守国上将莫名其妙被一个新兵蛋子设计假死,就气得想吐血。不为别的,就因为家里还有个八旬奶奶,他一声招呼没打就“死”了,老太太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