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岑末雨哭咧咧对闻人歧说:“阿栖,我重要的谱子不见了。”
闻人歧:“我帮你找。”
很快他就找到了谱子,原来是之前曲子被小妖表演卷起的风吹走,落到某个客人的位子,被当成擦手纸带走了。
岑末雨:“阿栖,你法术好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
闻人歧:“有奖励吗?”
岑末雨:“边上有人。”
闻人歧:“这是歌楼,你右手边还有客人在做那事。”
幔帐吹动,人影起伏,岑末雨收回目光,问闻人歧:“你也想?”
闻人歧转移话题,“下次把谱子收好。”
岑末雨问:“可以教我这样的法术吗?”
闻人歧:“我在你身边,用不着学。”
岑末雨:“你嫌我修为低,学不会。”
闻人歧:“不是这个意思。”
岑末雨:“我想学会,万一以后你不见了,也能找到你。”
闻人歧:[加载g][吐血][躺平][黄心][黄心]
“好。”
你想回去吗
我和他睡不了的。
“末雨。”
这时余响出来了, 他身后跟着略有狼狈的胡心持,岑末雨顾不上未婚夫的屁股约定,关切问:“心持哥, 你怎么了?”
胡心持看了闻人歧一眼,摇头道:“没什么大事, 去找小鼓路上正好遇见潜入城中的魔修,一起被禁军带回去了。”
“魔修?”
“是,”胡心持收起平日的笑,似乎也很郁闷,“小鼓呢?怎么样了?”
岑末雨衣领探出一个鸟头, 叽叽喳喳道:“叔叔!我在这儿!”
见小鸟还很精神,胡心持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事。”
简单交谈几句后, 几人一道去了闻人歧买在郊野的宅子。
房子是闻人歧操办的,他喜欢安静, 在青横宗也不喜道童近身服侍。
若不是青横宗清气浓厚, 他住的那座山峰若是鸟都被赶走了, 恐怕更像闹鬼的山。
即便潜入妖都,他也不喜欢与妖结交。
见过闻人歧千挑万选的余响不太满意这座宅子。
面积小也就罢了, 位置也太过偏僻,不知道末雨喜欢热闹吗?
“我说阿栖兄弟, 宅子买得也太小了,一点儿也不气派。”胡心持看了半晌, “只有二间房?”
藤妖冷冷道:“一间给小鼓, 我与末雨一间。”
他目光扫过站在门口的一群妖, “你们来做什么?”
岑末雨:“我邀请大家来的。”
还在青横宗的时候, 关门师尊也有山下的朋友。
岑末雨不懂他怎么总是旷工。
今日这家喝酒, 明日那家喝酒,系统说,凡人婚丧嫁娶喝酒,乔迁起灶生辰也要喝酒,一年到头,值得喝酒日子很多。
岑末雨穿书前过得不算很好,风雪太重的国度,饮酒是人之常情。
但他没成年的时候不能喝,能喝后,又远渡重洋,等到了一个抛弃的结局。
这个世界不同,他交到了新朋友,有了和他血脉相连的小鸟崽,还有了陪在身边,也会欣赏他的藤妖。
岑末雨的不满更像嗔怪,闻人歧哪敢说什么,“那便庆祝。”
岑末雨把闻人歧往里推,“去拿酒招待客人。”
闻人歧是准备过酒,也是岑末雨之前提过,有了房子要喝酒,哪想到是要和别人一起喝。
他万般不愿,推他小鸟妖握了握闻人歧的手,“阿栖乖乖的。”
那夜的记忆难以磨灭,闻人歧啧了一声,真乖乖去了。
宅院不大,月色从天井洒进来,几人坐在一起喝酒,聊起方才的惊险。
胡心持举杯给这对妖族夫夫请罪,“抱歉,是我的错。”
岑末雨一路听了太多余响的道歉,看了看睡醒又站在桌上吃零嘴的小胖鸟,“不碍事,小鼓看上去很好。”
胡心持哈哈笑道:“若小鼓真是陆纪钧的血脉,自然天赋不错。”
栗夫人许多年未离开妖都,诧异地问:“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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