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它不适合挂在那个家里。但它属于你。”
“我不能收……”江棉慌乱地想要推辞。这太贵重了,而且……太暧昧了。
“收下。”
迦勒上前一步,强势地将卡片塞进她手里。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
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就当是……那盒蔓越莓饼干的回礼。”
“记住,如果你在那个家里待得太累了,至少还有一个地方,存着你真正喜欢的东西。”
说完,他松开手,恢复了那种疏离的绅士模样。
“晚安,赵太太。”
迦勒转身,坐进了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
江棉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黑色的卡片。卡片很冷,边缘锋利,却像是某种滚烫的秘密,烙印在她的掌心。
与此同时。
距离画廊不到两公里的这间公寓,是赵立成上个月刚买下来送给suzy的。
卧室里一片狼藉。
红色的露背裙被撕烂扔在地上,高跟鞋踢翻了一只。
赵立成正把suzy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狠狠地撞击着她。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存,全是发泄。
“那个黄脸婆还在画廊等你呢……嗯啊……”suzy娇喘着,回头挑衅地看着他,“你不去接她?”
“提那个扫兴的女人干什么!”
赵立成粗暴地掐住suzy的腰,脑海里闪过迦勒那双阴冷的眼睛和福建帮的威胁。他需要在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中找回男人的尊严。
“她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赵立成低吼着,加重了力道。
“只要能帮老子把钱搞到手,把她卖了都行!”
窗外,伦敦的雨又开始下了。
一边是冰冷的街头,江棉握着那张代表着“自我”的卡片,孤独地等待着不归人。
一边是奢靡的公寓,赵立成在情妇身上挥霍着最后的疯狂,筹划着将妻子推向地狱。
而那张存着《暴风雨前》的卡片,就像是一把钥匙。
一把即将在未来,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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