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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两辈子的差异其实并不意外,属于蝴蝶效应了。
回到这个话题,明菲为什么在意识到还有人盯着宝藏后,首先想到的人是柳弦呢。
太合理了。
这是一部分原因。
整个小明庄的孩子都在帮柳弦找东西,甚至明菲自己出于对曲教授一行人的尊重,还让肉肉也出动了。
东西迟迟没有找到,那只可能是被小动物叼走了,肉肉鼻子灵敏,钢笔作为柳弦用久了的东西,上面自然会带着柳弦的气息,让肉肉去找更方便。
但肉肉也没找到。
那么多人,那么多次上山,小孩子们还会到处跑,肉肉还有灵敏的鼻子,这几乎地毯式的搜索下,那支钢笔依旧连影子都没有,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要是之前明菲自然不会想多,但既然有人盯着后山,他总要有个理由吧?
所以,那支笔真的丢了吗?
还有,小明庄那么多孩子都在帮忙,为什么柳弦只关注明芳一个?待明芳极为亲昵?
他怎么定位这份“恩情”的?
“萧竹的眼睛很正,柳弦……”许翠花皱了皱眉,想了想,终于想出了一个非常好的形容,“柳弦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纱,看不清楚。”
假面。
山上的事情许翠花几乎没插手,大部分是明二德在跟进,她和柳弦不熟,接触也很少,她大部分时间都在上工,作为大队的拖拉机手,许翠花也很忙的,晚上还要去巡山,又或者进城去当华姐,她哪有时间关注一个陌生人。
再说了,作为一个大女人,还是一个有家室的大女人,关注别的小男人干嘛?很冒犯,对许翠花来说,这跟耍流氓没什么区别。
虽然她已经适应了这时代的规则,但有些习惯还是很难改变的。
上山找熊,是她真正意义上近距离接触柳弦。
许素兰:“……”
什么也不说,就安安静静在旁边吃饭,听着闺女一家在这里讨论这些东西。
明菲一家怀疑上了柳弦,柳弦对此自然那一无所知,他正头痛地给明芳补课。
是真的头痛。
本来他想拉萧竹下水,让萧竹也一起帮明芳补数学的,好歹让他歇歇,结果萧竹打心底不喜欢明芳,直接以自己有事情为借口拒绝了。
曲优跟萧竹关系好,她在小明庄听到的事情自然会跟萧竹分享,因而萧竹是真的不喜欢明芳这样是非不分的人。
如果说小时候明芳小,不懂事,那么长大后也该明白当初是他们家对不起明菲一家,而不是明菲一家害得他们家变成如今模样的,可萧竹也注意到明芳对明菲的恶意与不满了。
她才懒得跟明芳接触呢。
明芳也看出了柳弦的烦躁,她想跟柳弦打好关系,却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柳弦对她有什么意见,因而停了下来,“柳同志累了吗?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可以啊,芳芳同志累了?”柳弦推了推眼镜露出笑意,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他快忍不住想要骂人了都,怎么会有人这么不开窍呢?小天才柳弦真的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死活不开窍。
“小明庄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没到周围玩过呢,芳芳同志有什么建议的?”放松下来,柳弦就忍不住笑着问,“芳芳同志是这边的人,应该很了解吧?”
明芳嘴角的笑意一僵:“……”
谁是小明庄的人!
她原本是城里人啊,父母都是职工,住着筒子楼,穿得干净漂亮的啊!
“……小明庄哪有什么好玩的啊。”明芳含糊地说了声,“我们这里以前可是鹤山县大资本家的陪嫁庄子,那大资本家家里是开古董铺子的,可有钱了。”
“现在都新华国了,资本家啊地主啊早被打倒了,想来那大资本家也没了吧?”
明芳点了点头,“一家子都死光了,不过我听说当初建国前,那家的东家看情况不对,就藏了一些东西起来,想要留给后人,好在老天有眼,没让这种大资本家活着。”
柳弦显然愣了一下,衣袖下的手却蓦地一紧,“啊?那他们家没后人了,那些宝藏岂不是该归国家了?”
“这只是传说啦,到底有没有谁知道呢。”
明芳意有所指道。
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还将宝藏的存在透露给柳弦?
这自然不是因为她嘴快或者藏不住话,重生到现在,她可没将自己的秘密透露给谁。
现在跟柳弦说起这件事自然是她经过思考的,不是一时冲动。
她现在已经差不多明白,明菲就是命好,即使自己重生一回,明菲的命也变得更好了,可她怎么甘心呢?
明明都是明家的女儿,明明她们还是同一天出生的,这辈子都该互相比较,整个生产队,何止明三德会将她和明菲比,然后将她贬得一文不值?其他人也会,就因为她和明菲是堂姐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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