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打哑谜,至少他现在可以确幸宁兆言应当是讨厌这个继妹的,不然怎么会对离婚这两个词如此坚定又肯定:
“不瞒宁少爷,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据我所知,您继妹的母亲似乎风评一向不太好,俗谚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郑观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还不知道以后要有多少心眼。”
“而且,虽然协议是签了,但孩子也不是想有就有的,况且梁家子息的母亲也不会是一个私德不好的。”
却不想宁兆言神色忽然转凉,语气阴沉:“风评不好?您是说家父娶了个风评不好的女人吗?还是说我宁家瞎了眼,一下子出了两个私德有亏的家眷?”
娄樾向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宁家虽不说有多高门显贵,可现在娄家空有浮华的外表,也不过是靠着梁家独女母家的名头才能被礼待三分,现在签了协议急转直下,得罪宁家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忙要道歉,宁兆言却忽然起身,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对面砸过去:“你再说一遍!谁小小年纪勾引人?谁心眼多啊!”
外头守着的安保闻声赶忙进来,就看到中年男人抱头鼠窜,年轻男人追着他砸茶杯。
一同进来的秘书抽一口凉气,赶紧上去拦自家老板,眼神示意安保将娄樾“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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