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离开队伍,朝着另一边冷清的通道走去。
顾半缘调侃道:“小师傅这是生气了,可是因为别人喊了你秃驴?”
无尘最讨厌“秃驴”二字,瞪了他一眼:“道长,你的功德所剩无几。”
无尘的灵相是功德木鱼,木鱼一敲,功德加加减减,在佛门里,功德与一个人日后的命格和气运息息相关。
书墨心有余悸:“还好我没有得罪过无尘,不然功德一减,我的运气就要变差了。”
他属于方术士,信卜算,对这方面格外忌讳。
揽星河僵住,他突然想起来,他刚见无尘的时候,好像叫过几声“秃驴”。
嘶,他的功德不会被减了吧?
看他们俱是一脸紧张,顾半缘哈哈大笑:“放心吧,无尘的嘴没有那么灵,功德要是真的如他所说加加减减,那他岂不是成了活佛?如果真是那样,咱们应该连夜去四海万佛宗,把开了光的佛祖像砸了,让无尘上去坐着。”
无尘:“……”
无尘:“顾半缘,你积点口德吧。”
顾半缘从善如流,双手合十:“罪过罪过,佛祖宽宏大量,一定不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词,减我的功德。”
插科打诨一通,来到了特殊通道。
趴在桌子上的人头也没抬,指了指左边:“招学测试去那边。”
“这边不是特殊通道吗?”
那人抬起头,打量着面前的五人,笑了声:“你们五个人,一个没有灵相,一个三品灵相,剩下的三个都是一品灵相,走不了特殊通道。”
这人是二十多岁的模样,笑起来很宽厚,他着一袭青衣,周身气势温润,如水一般看不出锋芒。
顾半缘和无尘同时警惕起来,能一眼看出他们的灵相境界,此人的实力必定在相官之上。
境界上差之毫厘,灵力上相去甚远,就算是突破了三品境界的无尘,也和这个人之间跨了一个大境界,无异于天壤之别。
“为什么走不了?”书墨撇了撇嘴,“你都没看过我们的灵相,凭什么这么说?你们子星宫的宫主已经多次向我们抛出橄榄枝了。”
青睐揽星河,等于青睐他们。
书墨仰着头,底气很足:“你以境界取人,你狭隘!”
青衣人表情古怪:“子星宫主已经十几年没收徒了,你说他青睐你们……哈哈哈哈,那也算是好事,不过只看境界就下结论,确实是我狭隘了,那便请诸位亮一亮灵相吧,请。”
顾半缘将书墨拉回来:“不好意思,我们的灵相不方便在人前显露,方便的话,还请请一下子星宫主。”
“不方便。”青衣人狐疑地打量着他们,“你们该不会是故意来找子星宫主麻烦的吧?”
揽星河抓住了关键点:“子星宫主经常被人找麻烦吗?”
就朝闻道那性子……好吧,确实挺招人恨的。
青衣人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大家懂得都懂。
就在两方僵持的时候,一道娇俏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劳驾,请一下亥星宫主。”
青衣人无奈地摊摊手:“姑娘,我这里不是寻人的地方,若是想见亥星宫主,请先去星宫见客台登记。”
“星宫见客台?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地方?”蝶舞一脸疑惑。
青衣人讲了一下路线,蝶舞思索了两秒,果断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我路痴,找不到,我替我家楼主来的,有这个可以帮我叫人了吗?”
信上的印鉴闪着淡淡的白光,青衣人瞬间收敛了表情:“长生楼?”
蝶舞颔首:“没错,我奉楼主之命前来,给亥星宫主送信。”
她本来想早点赶来,结果迷了路,耽搁了几天。
蝶舞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白衣有没有去逍遥书院,得赶紧送完信,她要去见左续昼。
青衣人沉吟片刻,道:“请姑娘稍等。”
见他要走,揽星河顿时急了:“诶,你为何只帮她叫人,不帮我们叫人?”
“你们也有长生楼的印鉴吗?”
揽星河沉默不语。
蝶舞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好俊俏的少年郎们。
“长生楼的印鉴没有,但我有这个。”书墨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把匕首,拍在桌上,“知道这是什么吗?”
青衣人眨了下眼睛:“匕首?”
“这可不是普通的匕首,这是风云舒的匕首,当年星启云合订立丹书白马之约,这就是信物!”书墨眸光深深,“这个可够重量?”
青衣人道:“且不说这匕首是真是假,风云舒已死,很抱歉,这个做不了信物。”
“那这个呢?”
相知槐抬手一挥,四件武器漂浮在半空之中。
青衣人瞳孔紧缩:“你是赶尸人?!”
“赶尸人?”蝶舞大惊,“那个传说中最神秘的门派?”
长生楼排的榜单驳杂,还有很多闹着玩的榜单,经常是殷长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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