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洇湿了顾霆胸前的黑色居家衬衫。
顾霆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疯狂叫嚣。
他就像一个丛林中的猎手,正从容不迫地欣赏着已经落入陷阱、无路可逃的猎物。
他明明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那对因为初次产乳而胀痛难忍的雪乳就在他的胸膛下随着抽泣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甚至他贴在她胸下的手指,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长裙内衬里不断扩大的湿润水汽。
但他就是不点破。
猎人最享受的,从来都不是直接咬断猎物的脖子,而是看着猎物自己一点点扒开伪装,主动把最脆弱的脖颈送到他的嘴边。
“我欺负你?”
顾霆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苏婉身上。
他粗糙的指腹刻意在她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语气无辜又恶劣:
“小妈,这话从何说起?”
“儿子好心关心你哪里不舒服,你却在这里哭。”
“既然不是胃痛,那到底是哪里痛?”
苏婉咬紧了下唇,羞耻感像一盆火一样烤着她的理智。
胸前的胀痛越来越剧烈,那种仿佛随时要炸开的酸胀感逼得她理智全无。
温热的液体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渗,黏腻又空虚。
她知道顾霆是故意的,他什么都知道,却偏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你……你……你明知故问……”
苏婉连声音都在发颤,粉红色的手指死死攥着他衬衫的衣角。
“我不知道。”
顾霆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另一只手捏住苏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苏医生,你是医生,最应该知道讳疾忌医是大忌”
“再说……”
“你不说清楚到底哪里难受,需要我怎么‘帮’你,儿子怎么对症下药?”
苏婉的防线被他彻底击碎。
涨。
太涨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些折磨人的液体弄出来。
在生理的极限压迫下,那一层薄薄的道德伦理终于被彻底撕裂。
“是……是胸口……”
苏婉闭上眼睛,眼尾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涨得好痛……挤不出来……”
她顿了顿,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软软地吐出那句致命的祈求:
“顾霆……顾霆你能不能帮帮我……”
顾霆的眼底瞬间卷起惊涛骇浪,下腹那团邪火猛地向下三寸直窜。
深深呼了口气。
忍住了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决定把这只被逼急了的小白兔再往绝路上逼一步。
他故意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甚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双手插在居家裤的口袋里,微微挑眉,脸上换上了一副冠冕堂皇、极其“为难”的表情。
“帮你?”顾霆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戏谑。
“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可是小妈……这不太好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虚伪到了极点。
“我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儿子,是晚辈。”
“我们俩在这间主卧里做这种事……是不是太罔顾伦理了?”
“父亲才刚走三个月,我怎么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苏婉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正人君子”发言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那一夜到底是谁发了疯一样撕了她的睡裙,不管不顾地占有她?
现在把她逼到这个份上,他竟然跟她谈伦理?!
人在极度委屈和生理折磨下,往往会爆发出连自己都害怕的勇气。
苏婉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气得浑身发抖,又羞愤难当。
作为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白兔,她终于在猎人的诱骗下,彻底踩过了那条红线。
她红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又带着无尽委屈地反驳出声:
“你现在知道你是我儿子了?!”
“那晚……那晚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最后那几个字,因为极度的羞耻,几乎融化在她喉咙里,却犹如一声惊雷,精准地劈在了顾霆所有的理智线上。
听着她这句隐晦却又大胆的臣服,顾霆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狂喜。
他凭借着巨大的身高差优势,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昏暗的光线下,他眼底翻涌着病态又满足的暗光。
嘴角带着暗爽的笑意,甚至脸颊侧边还隐隐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
顾霆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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