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忽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阿珀来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捂住嘴,拖入了旁边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砰地关上,紧接着,传来上锁的声音。那人一手反缚这她两只手腕,将她按在门上,紧接着,男人精壮的躯干就压了上来。
“好久不见啊阿佩拉”
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同时,一片冰凉锋利的东西也贴了上来。
阿珀浑身僵硬。
那道声线太过熟悉,哪怕她没听过几次,可那沙哑、尾音微微上扬的声音,就像是毒蛇吐信,丝丝缠上了她的脖颈。
“刚刚,我收到一条坏消息。”
乌塞的耐心显然被这个坏消息耗尽了,连废话都懒得说,直奔主题:
“我们的武器库之一被袭击了。”
那片冰凉贴得太近,阿珀连吞咽唾沫都不敢,她绷紧肌肉,让自己颤抖起来,嗓子里挤出哭腔:
“什么武器库我不知道你、你放开我”
身后的人呵地笑了一声: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演的、还是真的怕我。”
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下颌,缓缓下滑,粗糙的指腹滑过她下颌的皮肤、动脉,带起一阵阵酥麻,最后停在了她的喉咙上,慢慢下压。
“呜不要真的不是我做的”
阿珀抖得更厉害,她用力挤了挤眼框,泪水在黑暗中下滑,顺着下巴,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哭了?”
他稍松了力道,饶有兴趣地刮了刮她的下巴,像在逗弄宠物:
“我又发现了件很有趣的事,你要不要听?”
“我真的不知道”
她只重复这句话,直到被他接下来吐出的话打断:
“那只钢笔,被人拆开过。”
女孩的颤抖停了一瞬。
“很久之前,我有个聪明的手下,干过类似的事情。”
“为了避免这种意外再次发生,我习惯给这种东西做点小手脚。”
乌塞阴冷冷地笑起来:
“只是我没想到,我们的大小姐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女孩被他的语气吓地抽噎了一下,啜泣不停:
“什么、什么手脚我根本没有动那支钢笔”
他啧了一声。
“我忘了和你说,我这个人很没有耐心。”
刀刃晃了晃,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大小姐,你不愿意做的话,我不介意换一个人。”
他手上忽地用力,阿珀只觉得脖颈一凉,那刀太锋利了,她甚至还没感受到痛,就先觉得有温热的东西缓缓溢出,在向下淌。
她浑身都凉透了,乌塞口中的话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但阿珀能清楚感觉到一件让她绝望的事情:
身后的人已经起了杀心。
他的愤怒是阴冷的,在无声无息间缠了上来,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死死裹住她的身体,只待那一下,将她浑身的骨头拧成碎片。
他想在这杀了她。
“我”阿珀还想说些什么,却再次被男人打断:
“这身裙子很配你,就是颜色浅淡了点。”
刀刃微微抬起,换了个方向,压在了她的动脉上。
她大脑嗡地一声。
没有辩解的余地,没有挣扎的机会。
他真的打算杀了她。
现实的时间或许只过了不到半秒,阿珀的脑海里却似乎闪过了几千个想法,时间忽然变得如此漫长,连她向后撞去的动作都被拉成了残影。
男人似乎预料到了她的垂死反击,他冷笑一声,在她转过身的那刻,一手去抓她的手腕,刀刃重新对准了她的脖子。
可阿珀却不是要去抢他的刀。
她拽着他的领子,那张线条锋利的面孔在她视野里放大,阿珀甚至看到了他瞳孔里一闪而过的震惊。
夹枪带棒的愤怒零距离撞在了一起,像对对碰一样,砰地消散了。唇瓣比起杀意显得过于柔软无害,让两人都怔了下,阿珀先反应过来,对着乌塞唇上恶狠狠就是一口,男人倒吸冷气,却在下一刻被堵住了。
女孩含住了他的唇瓣,用力吮了口伤口处的血,强行撬开他的齿缝,舌尖探入,带着她的气味、酒的甜香、还有铁腥气,一股脑地钻入他的身体。
乌塞的脑袋少见地卡壳,直到面前的那扇门的把手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该死!
他猛地回神,那条软滑的舌头已经收了回去,女孩向后仰去,身体将大门撞开,拽着他一起,踉跄跌入了走廊。
两人身后传来短促的惊叫。
乌塞猛地提起女孩的腰,低头继续吻她,那把刀还没威胁般地顶到她的腰侧,她就格外配合,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稍稍别过身,用他的身体挡住了脖颈上的伤口。
“打扰了、打扰了”
余光里,那人捂住嘴,倒退一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