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九辉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眉头一蹙,“哪里不舒服?”
“没有。”周岁澜敛去眼底的异样,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两枚硬币,发另一只手托着腮,望向窗外荒芜的风景。
一旁的阿黛尔举着小镜子,对着镜子反复打量着自己的小脸:“哪有这样的啊,就算涅普外出任务,也可以派其他人来啊,连日奔波,本姑娘都熬出黑眼圈了,丑死了!”
周岁澜头也没抬,淡淡问道:“你昨晚没睡觉?”
阿黛尔哀嚎一声:“苍天啊,我十二点就睡了,这还不够早吗?”
秦九辉点评道:“还是熬夜了。”
阿黛尔不服气地反驳:“十二点睡怎么算熬夜?秦九辉,你该不会没有夜生活吧?”
阿黛尔撇了撇嘴,又转头看向周岁澜,好奇地问道:“周岁澜,那你几点睡的?”
周岁澜抬了抬眼,语气随意:“我一夜没睡。”
阿黛尔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对着她比了个大拇指:“你是真王者,我服了!”
秦九辉:“这样对身体不好,你赶紧补补觉吧。”
周岁澜眼底闪过一丝深意,缓缓开口:“这次任务结束,你们替我跑个腿吧……”
阿黛尔想都没想就拒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我要回去睡大觉,谁也别想打扰我。”
秦九辉问道:“什么事?你说,若是我们能办到,自然会帮你。”
周岁澜看着两人:“性命攸关的事,只能指望你们了。”
阿黛尔瞬间来了几分兴致,追问道:“这么严重?去哪里?”
周岁澜抬眼望向窗外,很随意道:“一个古墓。”
古墓,他们的业务已经发展到古墓了?
阿黛尔眉眼一弯,转身探头过去,“你不会背着首领搞小动作吧?”
秦九辉一愣,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后座。
周岁澜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态:“猜对了。”
三人来到城郊废弃工厂外围正好是中午。
这个时间不方便行动,所以藏好车之后,三人席地而坐,打起了扑克。
阿黛尔不舒服地揉了揉脖子:“对了,你让我们去古墓做什么?”
周岁澜:“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阿黛尔:“这么神秘吗?”
秦九辉眼中闪烁, “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到了晚间,三人开始行动。
秦九辉:“化工厂废弃多年,地面全是杂物,脚下轻点,避免发出声响。阿鬼说外围有暗哨,但他被抓后,对方大概率会换岗或加派人手,我们从东侧围墙缺口潜入,那里植被相对茂密,便于隐蔽。”
阿黛尔对于这里死一样的寂静,感到毛骨悚然:“其实,我总感觉这里怪怪的。”
眼前这片破败的厂区——几栋高大的厂房摇摇欲坠,墙体布满裂痕,地面上散落着锈蚀的钢管、废弃的化工桶。
三人潜入到一栋废弃楼内,脚下的水泥地布满碎渣。
周岁澜的脚步顿了顿。
“怎么了?”秦九辉察觉到她的异样,及时回头,“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周岁澜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的混沌稍稍褪去,“这里有异象?”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已经开始干扰她的判断,让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异象,哪些是自己的错觉。
阿黛尔:“目前没有发现。”
说完,秦九辉脚下忽然被一截锈蚀的钢筋绊住,出乎意料的,重心猛地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着扑去。
周岁澜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攥住他的小臂,稍一用力便将人拽了回来。
她问道:“平地摔?”
秦九辉:“我记得刚才这里没有东西的。”
周岁澜唇角稍微抿了抿,抬步走向楼梯口,“先上楼看看。”
秦九辉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开路。
楼梯间里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走到五层,秦九辉停下脚步,推开面前破旧的铁门。
门后出现的景象,没有预想中的天台,眼前赫然是他们刚才进来的一楼大厅,甚至连刚才那截被踢开的钢筋,也是从未被移动过。
阿黛尔:“怎么回事?我们明明是往上走的,怎么又回到一楼了?!”
她快步跑到楼梯口,又抬头往上看,楼梯依旧延伸向上,漆黑一片,可刚才他们明明一直往上走,怎么可能还在一楼?
秦九辉:“这种地方鬼打墙,我们再走一次?”
阿黛尔半点不见慌乱,笑嘻嘻道:“我打赌,我们肯定能绕回来。”
秦九辉:“我居然没有察觉到这里有异象。岁澜,你早就感受到了吗?”
周岁澜摇了摇头,不一样,他们遇到的异象和那道阴森诡异的视线完全不同。
这次,阿黛尔走在前面,忽然眼睛一亮,拽了拽周岁澜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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