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两位姑娘的欣赏目光,各有千秋。
冯衡再次抱拳:“巾帼不让须眉,受教了。”
华姝看破不说破,淡笑:“险胜。”
霍千羽更直接些,“下次可不准再故意让着我了。”
蒋骁笑着点点头:“一言为定。”
全场唯一强颜欢笑的人,莫过于霍华羽了。
福佳公主斜她一眼,慢悠悠靠过去,笑说:“华姑娘可真是深藏不露,医术和投壶都如此精湛,想必琴艺书画也样样不凡吧?”
霍华羽正在气头,脱口冷笑道:“哼,她也就这两样拿得出手了,女红乐器全都一窍不通!”
她说完才意识到来人是谁,慌忙转身告罪:“公……”
公主的身影已先一步远去,掩面低声同陈嬷嬷交代了两句,而后慢悠悠坐回席位,饶有闲情逸致地捻了几颗葡萄粒来吃。
几乎同时,坐于她上方的霍霆,岿然开口:“比试如此精彩,这彩头也没理由寒酸,你们二人且近前来。”
主位下方有台阶,霍千羽轮椅不便,她往前轻推了下华姝,笑嘻嘻道:“姝儿,你快些去吧,我看着你领!”
事已至此,华姝也不想再耽搁大家的功夫,落落大方走上台阶,朝霍霆盈盈一拜。
不知为何,这回离得近了,她反而不敢与他对视了。
世界仿佛一刹那安静。
只剩她和他两个人。
华姝双手交叠在身前,乖乖等着。
圆润小巧的耳垂,莫名泛起一丝粉意……
霍霆瞧着她低眉垂眼的文静模样,耳边却响起濯缨来报她是如何翻墙揭瓦的,心里好气又好笑。
小骗子。
他倒不至于趁这会为难个小姑娘,从长缨手中接过那张铺子地契,又从腰间解开一块玉佩,托在掌心,递出去。
华姝羽睫微抬,“这是?”
“双人对决,彩头自然也是双份。”霍霆神色如常地说道。
但坐在下方的萧成等十二位罗汉将军,皆是目瞪如铜铃,面面相觑。
——是我眼花了吗?
——不是,老大他真给出去了啊。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
这玉佩可不是普通的物件。
更不止贴身之物那么简单。
那可是调度霍霆所有暗卫的令牌!
甚至,都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识得它!
而华姝,显得便是那唯一一位,跟霍霆亲近、却又不识得玉佩之人。
她信以为真,双手去捧接,依礼谢恩:“谢王爷赏……赐。”
指尖被捏住的刹那,她的心脏似也被人捏住,呼吸骤停。
这人,大庭广众之下……
好在只是那么一下。
华姝忙不迭收回手,转身,在无数道目光中,状似面无波澜地走下台阶。
实则双脚好似踩在云端上,整个人头重脚轻,思绪被搅弄得飘乎乎的。
路过福佳公主时,她眼刀子愈加阴飕飕。
但华姝已经先被霍霆吓得魂飞魄散,福佳公主这些就变得小巫见大巫了。她佯装没瞧见,将两件彩头都交由表姐保管,两人重新回到座位。
而指尖那处,似还残留着男人霸道的体温,不争气地轻颤了两下。
耳畔回荡着他刚刚的话,仅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等会还有惊喜。”
但不待华姝探究,相继落座的宾客们,开始有人好奇相问:“适才观望华姑娘的投箭手法,倒颇有几分范式,不知师出何人?”
三老爷霍霈,若有所思地望向主位,“我瞧着姝儿这手法,怎么像是……”
“常练习针灸罢了。”
华姝仓惶地轻声打断他,情急之下,她急中生智:“我主要是自学医术,师承百家,准头可能比旁人略胜一筹吧。”
“这样么?”三老爷将信将疑。
等再想追问时,却被萧成突然抢先一步打断,只见他朝上首抱拳道:“听闻老大近日新得一匹千里驹,是不是,可否也,嗯……?”
“你小子,”霍霆隔空点了点萧成,当场豪爽应下:“准了!”
膳厅的气氛,顿时又热闹起来。
毕竟能入得了战神法眼的宝马,那自然不是一般的成色啊。
一时间,大家都争相站起身。
排行十一的罗汉将军,杨靖申请出战:“这千里驹可是我寻回来的,得算我一个啊。”
三老爷罗霈跃跃欲试,“澜舟的那匹良驹不可多得啊,我也要来试试。”
就连长缨也坐不住了,“属下也斗胆一试。”
……
其实华姝四人之前比试下来,虽然过程曲折,但耗时不到一刻钟。
因而留给接下来这场角逐的时间,足足有两刻多钟。
一番商议后,定下八人七场比试,
皆是武艺精湛之辈,寻常的投壶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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