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就不行了。
又是眼花又是头疼,路都走不稳,嗅觉还出现了问题。
为什么自己会一直闻见血腥味呢?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憋了太久,一时没忍住把桑笙弄受伤了,可后来才发现不是,这股血腥味不是其她人身上的,而是从自己身上的。
可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伤口,自己大概是真的老了。
她望着桑笙和桑璐跑远的身影,心中的疑惑再次翻涌上来,为什么桑笙不愿意听自己的呢?
许暮烟是她精挑细选,为她找到新未婚妻呀。
她摇摇头,把这种难以抑制的疑惑强压下去。
桑笙不喜欢就算了,二十多年过去了,桑笙可能喜欢的类型已经变了,她一个老古董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免得这人又离家出走。
陆非晚自己安慰完自己,转头见门口堆了一堆快递。
她走近准备替桑笙拿回屋内,不经意看见了快递信息,有营养丸,有黑发丸,有一堆保健品,还有一堆衣服。
衣服的前缀统一为:中老年。
陆非晚:“……”
她有这么老吗?
陆非晚不可置信地摸了下自己的脸,这些衣服总不可能是桑笙自己给自己买的,她这么年轻怎么能看得上这些衣服。
而自己也坚持锻炼,身材什么的也不会很老呀,桑笙为什么要给她买这些衣服……
陆非晚继续往下翻,染发膏几个字忽地出现在眼前。
黑色染发膏。
陆非晚鬼使神差地拿起,往卫生间走去。
调好热水,洗澡洗头,把染发膏均匀地抹到头发上。
根据使用说明静等十几分钟,陆非晚怕颜色上不好,特意等了半小时才洗掉。
洗完吹干头发,陆非晚观察了下,原本藏在下面的白发确实变黑了。
把头发放下,用梳子梳好,陆非晚又敷了个面膜,保养了一下才出卫生间。
这样应该会年轻许多吧,应该会跟桑笙很般配了吧?
不知道桑笙见到自己这样会有什么反应。
陆非晚走到沙发上,听着桑璐房间不断的吵闹声忐忑不安地坐着,桑璐见到自己又会有什么反应?
她们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吗?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随着一道清脆的咯哒声,房间门开了。
“晚晚姐,你……”
桑笙一出门就看见陆非晚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急促地看来看去,很是奇怪。
扭头,又看见桌上拆开了一个快递,看样子像她买的染发膏,卫生间也有一股若隐若现的刺鼻香味。
“你,用我染发的东西了?”
仅一秒,桑笙就猜出来了。
陆非晚点了点头,刚要说些什么,头发就被桑笙的手摸上。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但与以前不同的是,这次的香味里面带了些檀香,像有人在她面前烧过香一样。
“笙笙……”靠得太近了,陆非晚心脏漏了一拍,前面的不安在此刻也被无限放大,但更多的仍旧是心动。
明明每次都下定决心不靠近桑笙,让她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但每次都会控制不住违背决定。
桑笙靠得越来越近,陆非晚手用力撑在身后,因为指甲死死扣住沙发垫,摩擦的磨砂皮质感从指腹传来,酥酥痒痒。
“晚晚姐,你在紧张什么?”桑笙很乐意看陆非晚这副表情,既想让自己更近一步又要假装不喜欢,隐忍且克制。
看够了,桑笙才起身松开陆非晚,“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个染发膏好不好用?”
“好、好用。”原来是这样,自己又想多了,陆非晚偏过头,被自己刚刚的龌龊想法羞红了脸。
见状,桑笙浮夸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心中突然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既然这样,晚晚姐可以帮我染一下嘛?”
怕对方不同意,桑笙声音放得更软:“我第一次买这个,我不会诶。”
“晚晚姐可以帮我吗?”
*
桑璐有个事情,让自己苦恼已久——当初偷偷买的对戒没办法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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