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不熟,不能上来就解释太多,钟青阳自认为回答的不露锋芒,也够客气。
怜州渡自嘲一笑,一把将他推倒在污泥里,双臂撑在钟青阳脸的两侧,雨水流过鬓角、脸颊,汇集在鼻尖,一滴一滴落在钟青阳的眼睛上。
他的脸渐趋逼近,可能又要吻上来。
钟青阳一边抹掉眼上的雨水,一边想摆脱这极具攻击性和羞辱性的姿势,往后退挪几寸,见感化不成就大声威胁道:“畜生,你到底要做什么?”
大雨劈头盖脸浇下来,半仰逃避的姿势很不舒服,怜州渡无论是眼里的欲望还是手上的动作早就暴露无遗、侵略十足,钟青阳就算忘记与他之间的亲密无间、失去拥抱、亲吻时的感觉,此刻也能猜到这畜生要干嘛。
他惊惧的浑身发颤。
法力使不出来也不能任由他胡来,得拼死一战,护住名声。可这畜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干出强吻的事,现在就算在万物卷里弄死他,恐怕也堵不住外面的一百张嘴。
越想越怒,钟青阳猛地翘起身搂住怜州渡脖子,贴近他耳边低声威胁:“敢动我一下试试?除非你把我先奸后杀,否则定让你死在我手里。”
说完这句话就重重躺回泥里,冥冥茫茫的大雨浇的人喘不了气,钟青阳摊开四肢低低的发笑。
怜州渡愣怔一瞬,也仅一瞬,藏起眼里的暴戾,勾唇笑了一下:“还是那句话,试试就试试。”
抓住钟青阳双腕压过头顶,撩起衣袍强行抵开双腿,右手拽开一丝不苟的氅衣,撕开被雨水打湿的里衣。
雪白的里衣紧贴温热的躯体,胸膛半隐半透的上下起伏。
两条腿笔直修长,有些晃眼晃神,挣扎时蹬起的泥浆溅了三两滴在大腿根部,如几朵鲜红狰狞的梅,落在茫茫雪原上,无端激起怜州渡强烈的欲望。
起初怜州渡就想和他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蹉跎过去的百年,但对方不识趣居然用“你是什么人”激怒他,即便胸怀宽广如东海之人,也经不起他这样挑衅吧,沸腾的欲望逼退理智,现在他脑中只有一件事,占有他,睡了他,睡到他服软认错为止。
怜州渡每扯开钟青阳一件衣服就对上他视线沉沉问一句:“认不认识我?”
被困在下面的人反抗过,挣扎过,也威胁过,眼下只剩一张惨白的脸,和战栗不安的躯体。
“你该叫我什么?”扯断钟青阳最后一根衿带,怜州渡又问一遍。
钟青阳瞪着他,是不是服软就能避免侵害?遂老老实实回答了,“伏辰七宿。”
“不对。”
最后一层衣物被褪去,雨在他平坦光滑的躯体上凝成一颗颗晶亮的水珠,凉的透骨,他捂住眼疲惫地确认:“玷污天界真君,闻所未闻,你真的不怕死?”
怜州渡把散乱剥离的衣袍铺在他身下,紧紧抱住他,细碎的吻印满全身,一遍又一遍问:“你真不记得我?为何又能记住旁人,那百年你是故意躲着我对不对,你要忘记我,何不直接杀了我?”
“在我没想起你之前,能不能不要对我做这种事?我知道你是伏辰,我在石头上刻满你名字,但我现在就是想不起与你之间的过往,放了我好不好?”
钟青阳抱住怜州渡的头,按在心口,不让他动弹,膝盖死死抵住他腹部的剑伤。
鲜血从钟青阳的膝盖一路蜿蜒滑下。
怜州渡并不为这点小伤所动,执拗的想要答案,“不行,你骗了我,哄我在外面等你百年,我不跟你说这一百年有多难熬,但你怎么能把我忘了?把我置于何地?”
不会罢休,他才没那么好威胁好哄,今日不把他制服在身下就对不起百十年的煎熬。
“你在华茂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蝼蚁,看众生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陌生人,可我们早就有过肌肤之亲,你怎么敢把我撇的如此干净?”
怜州渡…………………………
钟青阳咬紧牙无奈地忍着,捞了一掌的泥水勒在指间,明明受侮辱的是自己,还不得不听那委屈兮兮的声音继续诉苦:“你临走前叫我藏好,叫我不跟天界斗气,处处为我着想,可你现在做的叫什么事?”
“我都说了,我不是刻意忘记,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想起来。”
怜州渡用沾泥的手抹开钟青阳额前碎发,在亮堂堂的脑门盖下一吻,“现在就得想起来,你以前叫我什么?”
刚才回答错了,怜州渡就凶相毕露顶的厉害,那大概“伏辰七宿”是不对的答案。
“怜州渡?”
“不对,还不对。”怜州渡深深凝视着钟青阳迷离的双眼,狠狠撞进去。
“你在来乐楼到底都学了什么,这世上谁会把喜欢的人按在泥里折腾。”
“很好,还记得来乐楼。”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陡然散去,万物卷滂沱大雨停了下来。
没这粗风暴雨凌面,钟青阳终于能长长喘口气。
万物卷的天空慢慢放晴,金色落日半掩在彩霞里,射下万道金光。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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