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行程表是你在跟么?”
辛蕾捏着半熟芝士,动作优雅将其塞进嘴里:“嗯呐。”
“你对他太好了。”段时鸣看着行程表上的航班跟酒店安排:“又是头等舱又是行政套房。”
辛蕾笑了笑:“我们哪敢那么对晏总啊,也就只有你安排特种兵行程晏总不生气,他这段时间把出差的行程都往后推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对了你身体确定没事啦?人事那边说你重感冒。”
“他精力那么好24小时当天往返的出差最适合他了。”段时鸣心想他要是重感冒那就好,他是□□得半死,然后这alpha又什么都不说憋得半死。
他开始给楚晏洲排下下周的行程,省得他整天盯着自己吃饭,在面前晃来晃去看得心烦。
话音刚落,秘书办诡异的安静了。
段时鸣的指尖悬在键盘上,神情微妙。
一道极淡的alpha香雪兰信息素从背后裹了上来,两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椅子上的人圈在臂弯与桌前。
带有压迫感的身躯温度也随之漫了过来,呼吸擦过耳廓。
“所以我还得夸小段秘书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段时鸣身体打了个战栗,抬眸看了他一眼:“我那么为公司省钱难道我不该夸吗?”
秘书们倒吸一口气。
谁知,他们一脸见鬼的样子。
楚晏洲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故作思索,而后点头认可道:“嗯,该夸。”
秘书们:“???”
段时鸣:“……”真没救了。
午餐时间,秘书办几个人找到了新的八卦下饭菜。
段时鸣被他们几个人直勾勾盯着,吃饭都难下咽,他叹了口气,放下筷子:“你们有什么就问吧。”
“你嘴角怎么破了?”
段时鸣对答如流:“发烧上火烂嘴角。”
“晏总真的对你很好。”一旁的应风说。
段时鸣看他一眼:“他整天喊我滚都算好吗?”
应风笑了笑:“细枝末节上感觉到吧,那你怎么想?”
段时鸣觉得没什么胃口,便放下筷子:“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应风眸底浮现微妙神色,不过须臾便恢复如常:“那也是。”
“嘘嘘嘘,晏总。”辛蕾余光瞥到餐厅门口的身影,低声提醒他们。
段时鸣不大关心,捧着热汤喝。
“刚吃饭吗?”
就在这时,头顶落下一道从容的声音。
楚晏洲走到餐桌后停下脚步,他垂下眸,见段时鸣光在喝汤,餐盘里饭菜几乎没怎么动过:“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已经光盘秘书们:“……”哦,看来不是问他们。
段时鸣喝着汤,没法开口说话,也不想跟一个试图白嫖的人说话。
楚晏洲知道他还因为易感期的事不高兴,不理自己也是应该的,所以他也没有停留过久,没得到回复便算了。
他往后厨走去,想着得给人开个小灶,这家伙还得吃药,不能不吃饭。
收到领导视察的信息,这把厨房掌勺的大厨吓得够呛,立刻赶出来,赶紧引着晏总进厨房看今天的食材。
段时鸣余光瞥见楚晏洲往后厨走去,眉心拧起,缓缓放下汤碗,这人去厨房做什么,不至于因为他不吃东西就去批评人吧?
他拿起筷子,硬塞了一大口米饭跟菜进嘴里给吃了,能吃多久是多少。
不想连累无辜的打工人。
楚晏洲让后厨熬份砂锅粥,口味要清淡,不要加葱加菜又不要太稠,放新鲜的黑鱼片跟肉粒,做完后送到办公室。
大厨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只是来点菜,但是送走大佛后他又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一个消息就能给送上去的怎么还亲自跑一趟了?
走出后厨回到餐厅,楚晏洲见段时鸣他们一行人端着餐盘去回收区,他远远看见段时鸣手里的餐盘只是剩了些饭菜,也就是吃了一大半的。
还好,吃了就好。
“呕——”
洗手间隔间里传来呕吐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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