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恨之入骨,是单纯觉得我这个同性恋让你凌大导演蒙羞了,还是恨我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而抛弃了你?”
凌柏脸色铁青,半晌扭出个不自然的嗤笑:“这就是这么多年你琢磨出来的自我安慰?当初我离婚的时候就发了声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转头对保安说,“以后不许放他们进来!”
保安们唯唯诺诺地应声,上前对关忻好说好商量:“不好意思,我送你们出去。”
凌柏向别墅方向走去,大步流星,他的妻儿老小不约而同随他而去,像跟随头羊的羊群,只有凌云端在经过他们面前的时候做了个鬼脸。
关忻直接无视他,冲着凌柏坚毅挺拔的背影放声说:“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不知道你听了之后会高兴还是嫌恶。”
凌柏放缓了脚步。
“我妈弥留之际神志不清,念叨的最后一句话是,天冷了,给你爸带热的菊花茶。”
说完,关忻拉着游云开转身就走,不知道凌柏在原地停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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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坐回车上,关忻帮瞎摸虎眼的游云开系好安全带,游云开趁机在他脸颊偷了个吻。
关忻看在伤口的份儿上,纵容他又偷了两下:“还疼吗?”
“老婆亲一下就不疼了。”
关忻定定看了他一会儿:“傻瓜。”
游云开听出里面的心疼,咧嘴刚要笑,牵动眼部肌肉,“嘶”了一声,不想关忻担心,忙找补说:“没事儿,就那小孩儿那两下,还没刘沛打得狠呢。”
关忻发动车子:“先去医院,我给你好好看看。”
“老婆。”
“嗯?”
关忻应得无比自然,要不是空间有限,游云开会乐得追尾巴绕圈圈:“老婆老婆。”
“别撒狗疯。”
游云开冷静了一秒:“没想到凌柏也爱喝菊花茶,我以为你会像忌讳电影一样忌讳菊花茶呢。”
“我们这些不正确的人,家人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我得在恨他的时候,有个东西提醒我,我妈爱他。”关忻说,声音放弱,“今天谢谢你替我出头。”
“我们之间用谢谢吗?”游云开说,“你也为了我跟那个小屁孩儿动手了诶,老婆承认吧,你对我欲罢不能。”
关忻抿抿嘴唇,默认了。
关忻一脚油门到了医院,给游云开做了检查,毛细血管出血,不是什么大问题,过两天吸收就好了。
当晚回到家,关忻一声不吭地将游云开拽进卧室,推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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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之中恐慌莫名,他不知所措地攀搂住游云开的脖颈,耳鬓厮磨间哽咽着说:“云开,云开,不要离开我。”
游云开……………………一边保证:“我不离开,永远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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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这两章的糖(。
第23章
游云开对沙发的要求就一个:结实;其余的,关忻喜欢什么他就喜欢什么。
他像个人形挂件似的,跟着关忻在家具城从楼上逛到楼下,最终俩人拍板定下了一套小户型的实木布艺沙发,原木色配合米白色,用游云开的话讲:“你喜欢白色的话,选米白嘛,多温馨啊,有家的味道。”
关忻喜欢家的味道,以前是妈妈柔软馨香的怀抱,现在是和游云开一日三餐的味道。
和送货公司定下第二天接收的时间,两人在附近吃了午饭,然后陪游云开回学校弄作品。车上,游云开把票据拍了照,还给关忻时说:“喏,我的债条。”
关忻笑了,示意他把提货单收好,两人又沟通了需要购置的生活用品,决定晚上去超市采购。说完这些,关忻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生活的琐事就像旧衣服的褶皱,怎么抻也抻不平,这时游云开牌熨斗冒着滚烫鲜活的热气在上面滚了一圈,就好像一夜无梦的睡眠熨平了多日的疲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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