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街道,昏暗路灯下,许如清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家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许如清感受着剧烈的心跳,莫名有种预感,这一次出行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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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邻省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按照时间推算这个时候天应该蒙蒙亮了才对,可现在天空依旧一片低沉,没有星星月亮,连乌云也没有。
许如清越靠近曲家的位置,空中渐渐飘来飘渺的雾气,没一会,许如清就被雾气给团团包围住了。
“奇怪,这也太安静了。”许如清说,“我分明报警了,怎么一点躁乱都没有?”
深思熟虑下,许如清尝试给刚才拨过的警号打去电话,不在服务区,无法播出,许如清思绪一转,给魏心打去电话,电话通了。
“如清……”
魏心小心翼翼的嗓音在电话和现实中同时出现。
许如清心下一惊,他环顾四周寻找魏心的身影:“魏心,我已经到了,你在哪里?”
“啊,我也听到你的声音了!”
下一刻,远处的雾中出现了一道人影,许如清当即认出了那是魏心的影子,因为那道人影一副耳边接电话的模样,正兴奋朝他挥手。
许如清走去,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许如清低头一看,是块木匾,上面似乎写了什么,但被雾遮挡住了,看不太清。
手机光线穿透薄薄的雾气,照亮了木匾上的字。
曲氏祠堂。
“祠堂?”许如清大惊,环顾周围,“难道这里就是电话里魏心提到的被血染的当场的曲家祠堂?”
“我什么时候走进来的?”
许如清警惕道:“我一直以为我还没走近曲家,其实已经在雾的掩埋下走得很深了吗……”
他的注意力短暂在这上面停留了几秒,很快回到了正事上,朝魏心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
“警察有来吗?”
“没有。”魏心逃跑的时候估计很狼狈,马尾散了,长发散乱,她说,“我给你打完电话后就一直藏在这里,从头至尾只有你来了,其他人一个都没看见!”
经验丰富的许如清立马意识到他们这是踏进了另一个时空,已然不再正常世界的范畴内了。
这意味着,危机四伏。
“雾,好像越来越浓了。”魏心说,“如清,你站在我面前我都快要看不见你了。”
魏心疲惫道:“罢了,看不见也好,这样你就看不见脚底下那些残肢了,我跑出来的时候,地上的土全是红的,特别黏,特别腥。”
许如清犹豫道:“魏心,曲酌她……她死了吗?”
凶手杀了那么多人,偏偏就放走了魏心?许如清盯着面前模模糊糊的魏心,心想难道是因为魏心是外族人,那个凶手才放过魏心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曲酌估计凶多吉少。
是他干的吗?
那个为自己冠名曲非目的人。
他本就对曲家恨之入骨,所以才会在今天族长生辰大开杀戒。
许如清思绪万千。
“如清,就你一个人来了?”魏心忽然说道。
“嗯。”
“常藤生呢?他没你一起吗?”
“……”
“你们闹矛盾了?”
“没有。”许如清深吸一口气,“魏心,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试着离开这……”
“常藤生不见了吧。”
“……”
许如清察觉到异样,试探问道:“魏心,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雾太浓了,许如清已经彻底见不到魏心的脸了,唯有魏心充满痛楚的嗓音在空中回荡。
“如清,你知道吗?”
“什么?”
许如清喉咙干涩,太压抑了,他下意识仰头望天吸了口气,天空挂着一轮圆月,周边散发迷人的光晕。
下一秒,魏心的一句话让他如雷贯耳。
“如清,在电话那头我没敢告诉你。”魏心害怕道,“灭曲家的人,其实是常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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