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文件,“把剩下的给我。”
“那多不好意思。”易泽嬉皮笑脸把文件推到他面前,但手还摁着没撒,“先转账。”
江洛尘把手机给他,“从五点半到八点十五,算算一共多少,自己转。”
“咱们之间还真按时间来?”易泽握着手机沾沾自喜,“你知道的,我数学不好,不会算数。”
江洛尘瞥了他一眼,“想要多少?”
“看你诚意了。”易泽眨眨眼。
江洛尘侧目望着他,左手凭感觉翻到文件最后一页,转头看了眼签字的位置。
他唰唰两下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即把钢笔丢在桌上,起身一手攥起易泽手腕,一手勾起他大腿,把人结结实实摔在沙发里。
速度之快,动作之霸道。
易泽根本没反应过来,直到人压上来,他才吞吞地说:“我去——?!”
江洛尘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很快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一直到亲满足,江洛尘才松开他。
“故意的?”
易泽干干一笑,“开玩笑,我会为了十倍薪资故意拖延时间?”
“哦。”江洛尘盯着他红润勾人的唇瓣,喉结不自觉滚了滚,“那就是不敢回家。”
易泽“呵”一声,“你做梦了吧?我怎么就不敢回家了?”他伸出食指,朝江洛尘心口戳了戳。
江洛尘一把攥住他挑衅的手,直接往下带,“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怎么解决的?”
易泽脸色一红,咬紧牙关。
他死也不会告诉江洛尘,思念爆棚的时候,搂着他的被子那样。
男人灵巧的小指扯了扯,“这样么?”
易泽喉头发紧。
他得寸进尺,“还是这样?”
易泽忍着不适,憋出一句:“门没锁。”
江洛尘有些惋惜,“看来我没猜对。”
“江洛尘!”易泽闷声道,“去锁门!”
“你先告诉我。”江洛尘俯身,在他下巴亲了亲,“乖易泽。”
易泽缩着脖子,让自己的头从沙发扶手滑下来。
万一有不长眼的从外面推开门,看见他被老板压在沙发里这样那样,他可真没脸待下去了。
江洛尘捏着他下巴不许他躲,“我枕头上有你肚子的味道。”
易泽拧着眉头,“我肚子和身上不是一个味?”
“别打岔。”江洛尘俯下身来,用鼻尖蹭蹭他唇瓣,“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了?”
易泽算是反应过来了,“靠!蹭两下管屁用!”
“原来是用手。”江洛尘抬手将领带扯下来,快速将易泽两手捆过头顶,“今天可以休息一下。”
易泽看着他将领带捆死在沙发扶手和靠背的衔接处,流下了懊悔的口水。
刚才江洛尘绑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打算反抗,甚至还有点小期待。
易泽无奈叹了口气。
被社会鞭打过几年的社畜,变得不纯洁了呢。
江洛尘把门从里边反锁上,朝沙发这边每走一步解一颗扣子,露出自己满意易泽移不开眼的锁骨。
江洛尘居高临下地看着盘中餐,眼底逐渐染上通红色火光,熊熊烈火愈演愈烈,只是四目相对,就抓心的痒。
“锁门好像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哈?”
易泽眼底闪过几分狡黠,“要不再打开?反正进你办公室都得敲门。”
江洛尘倾身压下来,“我先办了你再说。”
易泽笑了两声,声音就被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严肃的办公环境和亲密的沟通,就像寒冰碰撞上火焰后,冰晶淬炼促起一道不可抵挡的沸腾的蒸汽,在空气中荡漾跳跃。
吃饱饭的狼神清气爽。
被伺候舒服的兔子也心情美妙。
易泽躺在沙发上,欣赏江总收拾残局。
他随手拿来文件,“看都不看就乱签啊?”
“饶了我吧。”江洛尘把卫生纸团团丢进垃圾桶,“明天肯定处理好。”
易泽挑眉,“反正我现在被你养刁了,如果真流浪街头,我肯定不跟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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