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确立了这个“我是受害者/牺牲品”的逻辑,我内心的负罪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臣服。
“完美……这种眼神太完美了!现在,男模,解开这位女士的泳衣系带。”
摄影师再次下达了指令,这一次,是彻底的摧毁。
我惊恐地看向小风,那是最后的求救。但他依然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我的胸口,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生怕错过接下来的画面。他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他的沉默就是帮凶。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既然你要看,那我就给你看。
那一刻,世界陷入黑暗,触觉变得异常敏锐。我感觉到那个陌生男人粗糙的指尖绕到我的背后,轻轻勾住比基尼那根脆弱的系带。
“嘶——”
随着细绳被扯开,那一小片红色的布料失去了张力,顺着重力从我的身上滑落。
紧接着,一阵凉意袭来,但瞬间又被另一股滚烫的热源覆盖。男人并没有让我暴露在空气中太久,而是收紧双臂,将我赤裸的上半身狠狠按向他坚硬的胸膛。
我那两团柔软圆润的乳房,在男人紧致强壮的胸肌挤压下被迫改变了形状,扁平地铺散在他满是汗水的皮肤上。乳头被坚硬的肌肉摩擦着,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异样触感。
摄影棚里极其安静,除了快门不知疲倦的“咔嚓”声,就只剩下男人在我耳边厚重的喘息声。
强光灯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将我最后一点尊严剖析得淋漓尽致。
虽然我的前胸暂时被他的身体遮挡,但我那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以及修长匀称的双腿,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周围几个男人的视野里。
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这个陌生男人正在肆意享受着我身体的触感,而我的男朋友,那个本该保护我的人,正在一旁看着。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外壳的贝类,柔嫩的肉体被迫暴露在粗糙的沙砾中。那种“被展示”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战栗,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害怕的失重感。
“好……很好……保持这个状态。现在你们两个坐下。”
摄影师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男模依言面对镜头坐在了地板上,然后拉扯着我,让我像个布娃娃一样,背对着他,跌坐在他的怀里。
现在的我,上身赤裸,后背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他的左臂从我左侧环绕过来,大手肆无忌惮地抓住我右侧那只没有任何遮掩的乳房,五指深陷进白嫩的乳肉中;而他的右手则顺着我的小腹向下滑,停留在我的双腿之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泳裤布料,按压在我那敏感的阴部之上。
“别……”
当男模的手指隔着泳裤的布料,准确地按压在我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外阴上时,我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这是我作为“李雅威”这个良家女孩身份的最后一点生理抵抗。
“嘘……”
男模并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手,反而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
“别装了,美女。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恶意的戏谑。手指还故意勾了一下那层被浸湿的布料,发出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试图维持的“无辜”假象。我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我无地自容——原来在这个看似抗拒的表象下,我的身体早就渴望着这种堕落。
“好,这种濒临崩溃的表情太棒了!”摄影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下面进入正题。雅威,面对他,让他脱掉你的泳裤。”
“什么?”
我猛地睁大眼睛,原本迷离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半。
“不行……这不行!”我慌乱地摇头,眼神求助似的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小风。那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最后的底线守护者。
“不是说好只拍泳装吗?全脱掉……那跟在别人面前……有什么区别?”
我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试图用“规则”来唤醒在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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