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沟子虽然通电通路了,当还是比较闭塞和保守。余真虽然是在这里出生的,当不到半岁就被父母带走了,她是在城里长大的,对子水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记忆。成名之后她也没有给村里捐过款或者修缮过祠堂,村里后来的发展也和她几乎没有关系。”
夜临霜不解了,“照你这么说,她和这个村子的因果已经很淡了,为什么还要安葬回来?”
顾家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而且我在顾家设的灵堂里见过她的遗体,死的透透的。如果子水沟那副棺材里的真的是余真,到底是什么让她阴魂不散弄死了那些偷盗的人?”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子水沟的上空,很轻易就找到了停放棺材的灵棚。
灵棚里放着一副金丝楠木的棺材,放在古代,这木材都很值钱,可惜那天晚上撬棺材的人不懂它的价值,不然他们早把它给拆了。
棺材上果然钉了七颗柳木钉,其中一个被撬起来了一半。
现在是下午三四点,日光西斜穿过灵棚,直接照在棺材上。
可以想象正午时分最热的时候,这口棺材就像盖在蒸笼里,被日光烘烤着。
夜临霜的灵气集中在眼睛上,试图穿透棺材看看里面的遗体到底什么情况,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棺材里竟然是浓郁的邪气,它就像黑洞一样,差点把夜临霜的灵气全部吸进去。
“这到底怎么回事?”夜临霜惊讶地与聂镜尘对视。
“是怨气。这具尸体的魂魄并没有进入轮回,而是非常怨恨地被封在里面。”
“付澜生呢?我刚用灵识扫过了整个子水沟,都没有发现他。”夜临霜说。
“还有一个地方,你看不透。”聂镜尘面色冰冷地垂下眼。
夜临霜倒吸一口气,“你……你是说他在这口棺材里?”
“把它打开不就知道了?”
夜临霜点了点头,环视四周,“不过打开之前,还是要破了这个‘牛腹聚煞’局。”
聂镜尘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来呢。”
“怎么会没看出来?北面的子水沟本来就寒凉聚阴,而这片平坦的地势形成一头牛的形状,牛头正好低下来在子水沟前喝水。
如果我没有猜错,牛腹部集聚了不少地下水吧。”夜临霜侧耳倾听地下河的声响。
“是啊,也不知道顾家从哪里请来的风水先生,竟然叫人把棺材葬在这样的冷水里,日夜浸泡,让逝者被阴煞侵扰,难以安生。”
“你来,还是我来?”夜临霜问。
“你是师侄,你先来。”聂镜尘抬了抬手。
“我以为你多喜欢我呢,撬个柳木钉子开棺对于你来说不过动动手指头的事儿,结果还是使唤我。”
夜临霜没好气地瞥了对方一眼,聂镜尘笑着摇了摇头。
“好好好,我来开棺可以了吧?”
说完,聂镜尘手指轻弹,九道符纹分别打在了那九个柳木铆钉上。
它们先是轻微地颤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紧接着忽然弹到了半空中,那股力量把棺材盖都带了起来,和棺身错位,露出了一道缝隙。
浓郁漆黑的阴气从缝隙里渗了出来,就像墨水一样污染着周围的空间。
夜临霜心中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浓郁的邪气,没有百年的酝酿,怎么可能到这种程度?
如果说这棺材里装着的是余真,实在说不通啊!
而且这口棺材就像游戏里的无限空间,邪气无穷无尽,夜临霜的视线竟然无法将它们穿透,根本看不到余真的尸体,也看不到付澜生。
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夜临霜第一次这么紧张,因为对付澜生的生死没有把握。
就在这个时候,棺材里传来拍打的声响,紧接着是闷哼声。
夜临霜这才松了一口气,付澜生还活着,他还在抵抗邪气入侵,还好他的身上留有聂镜尘太乙境的神念保护,不然早就腐蚀成行尸走肉了!
聂镜尘已经没有了云淡风轻的神情,而是冷声道:“邪气这么浓郁,付澜生是被作为诱饵关进去的。里面的恐怕是我的老相识了。”
夜临霜目光一震,师叔的意思是棺材里的是邪君混沌?就算不是原身,也至少是力量强大的分魂!
“临霜,我之前教你的剑阵,你学会了几成?”
聂镜尘问夜临霜的同时已经开始掐诀了。
“五、六成吧。只是没有实战过,我也不知道。”
“那么实战的机会来了,只是……你的对手是我!”
“什么?”
就在夜临霜还在思考师叔那句话里的意思时,他手掌向上一抬,棺材盖子彻底被掀翻。
邪气汹涌而来,铺天盖地,无数张痛苦嘶吼的脸忽然之间融合于一体,乾坤寂灭,眼所能见的一切陷入黑暗里。
一个和师叔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宛如镜像的两端。
此时的聂镜尘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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