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一万种可能,他被他的经验束缚住了,得不到生存中更丰富和美好生命体会。
舒苓思考着自己对徐二的怜悯,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局限:我天生不是一个能够做英雄的人,我只能在英雄的羽翼下,在安全的世界里存活。否则,自己就成了别人威名的牺牲品。开始出头来解救大哥的雄壮野心早消散到哇抓国里去了,此时只剩下一个谦卑、懦弱的自己。怪不得人家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果早知道这个世界原来有这么残忍的一面,说什么都不敢出这个头的。
这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琐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越来越响。想是在那边宴席上的人,听到枪声,就连忙赶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刚才徐二的枪走火了一次,可能那一阵儿宴席上的人正喝的热闹没听见,也许巡逻的人一时散了神没当回事,但这一次是真的听见了,纷纷朝这里跑来。
大柱见舒苓开枪打死了徐二,思维飞速运转,思考着怎样给大家一个交代才能让舒苓和自己免于面对巨大的厄运。正在这时,听到外面的响动,看看舒苓还举着枪愣愣的看着徐二的尸体,似乎还在发抖,眼神里尽是惊骇,可能是第一次打死人被吓着了,还没缓过神来。第一次对这个自己一心敬仰的女人发生新的感觉,不知不觉把她从自己心目中一直封存在神圣的位置那里放了下来,多了一份怜悯,像以前生活中遇到需要他帮助的小妹妹,原来她不过也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人,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大。
心念刚一闪,外面的脚步声碎,逼的更近了,没有时间多想,王大柱顺手把舒苓手中的枪夺了下来拿好,做出一副是自己刚开枪打死徐二的样子,然后迅速把舒苓往后推了一下用胳臂把她挡在了身后。何妈自己也吓的慌了神,但很快反应过来,看着舒苓那副吓呆了的样子,忙挤到她身边去,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拉紧她冰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暖着,身体往后挪了挪,完全的躲在大柱身后。
这时,“扑扑踏踏”的脚步停了,大当家的瞿虎和他的压寨夫人窦大嫂,带着一群人站在了门口,跑在前面的几个小喽啰手中举着烧的旺旺的火把,先进到屋里分散在几个不同的角落站着,把狭小的屋子里面照的豁亮,里面的情形赫然在目。
“二哥!”徐二手下几个心腹看清楚了徐二的惨相,哀嚎着扑了上去。瞿虎鹰一样的眼里射出一道寒光,在屋子里扫了一遍,停留在王大柱的身上。
半个时辰后,在场所有的人都集中在聚义厅,瞿虎坐到那张铺着虎皮的大椅子上,霸气四溢。王大柱“噗通”跪在了瞿虎面前,双手托起刚才那把枪举过头顶说:“大哥,是四弟的错,枪走了火儿,误伤了二哥的性命,请大哥处罚,为二哥报仇!”
舒苓站在旁边焦急,怕那瞿虎真的接过枪为徐二报仇,想出来承认是自己杀的徐二,但在这种场合,她真的心里十分害怕,开始还是有些怯懦懦的不敢出头,现在又看大柱已经揽下了这桩事,思索着如果自己贸然出头,拂了他的意不说,还坏了大柱心里的打算。现在关键是不知道这大当家的和大柱之间的关系到底在什么程度,和那死去的徐二关系又如何?在这上面,显然大柱比自己清楚,所以没弄清楚这些之前,自己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于是打定了主意,暂时暗中观察,合适的时机再出头说话。
瞿虎用犀利的眼神冷冷的盯着王大柱问道:“你和二弟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你大嫂的屋里?”
这一点上王大柱早就想好了对词,此时冷静的答道:“我酒喝高了,先回家休息,后来酒醒过来想起了一件事要找二哥问问,就来寻二哥,结果问强子二哥呢?强子说刚看二哥好像到后面大嫂屋子里去了。我奇怪二哥到大嫂屋里去做什么,就也去大嫂屋里找他了,进了屋子里面黑咚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又有打斗声,我怕出事就拿出了枪,没想到不小心枪走火打死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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