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也早看出了阿顾的冷淡,所以根本没打算托她做什么,也不顾这里生疏各种不方便亲自给舒苓做醒酒汤去了。阿顾在旁边好奇看着舒苓,心里说:“别说这小媳妇儿,长的还怪俊的,比二当家的上回在山下抢回来那小妞儿可俊多了。当时还觉得那个都够俊了,至少这附近方圆几百里没有那么俊的,怪不得人家说江南出美女,不知道这回这二当家的是不是又看上了。”
不多时,何妈端来了醒酒汤,看舒苓还是没睡着,头疼的翻来覆去,便扶起她来热乎乎的喝口汤。舒苓喝了,慢慢觉得舒服些了,意识开始分散,昏昏沉沉睡去。何妈看那阿顾站在旁边一副心不在焉不耐烦的样子,对那她说:“好了,耽误你了这么久,谢谢你!现在我来照看她就是了,你去和他们好好乐吧!也累了半天了,叫我们怪不安心的。”
那阿顾一向只服窦大嫂,对别人都不屑,尤其是对那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娇滴滴的富家女眷更是看不起,恨不得见一个打一顿才心里舒服,好像替穷家姐妹得不到更好的待遇报了仇似得。
此时又正好想着外面的宴席上有好酒好肉,自己还得为伺候这富家少奶奶在这里耽误着,错过了那些好食儿,又不能和大伙儿痛饮,晚了没剩下什么好的了不说,宴席也该散场了,正在不甘心呢!听何妈这么一说巴不得,便出去了。
何妈守着舒苓,看看这周围的环境,冷冷石头垒的墙壁,也不曾粉刷过,凹凸不平似乎从那里蹭过去就能划破衣服,灯是石头缝隙里插着的一截木头,上面一个托盘,里面汪着油,浸上一根粗粗的绳子做成灯芯,露出托盘的位置跳跃着橘黄色的火焰,黑色的烟雾虚笼笼和火焰纠缠片刻,便继续冉冉上升舔着墙上已经熏黑了的地方。周围也没什么装饰,就做工粗糙桌椅柜子箱子之类的简单家具,凑成能遮风挡雨的窝,就这样也未必彻底感觉安全,都暮春了,外面凛冽的风声,还听的人毛骨悚然。虽然这里在寨子里算是最好的,但对于在朱门绣户里生活了几十年的她来说,真是不堪住的。
何妈心里一声叹息,侧过头看看舒苓,挺羡慕她能睡着,也不用一直这么面对着这样的环境,如果看到周围,她还能睡着吗?反正自己是睡不着的,总觉得心里瘆得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舒苓醒了,皱着眉头微微睁开眼睛,头两边晃晃,没那么晕了,太阳穴也不怎么疼了,又睁大眼睛看看周围,看到何妈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缓缓的坐了起来喊了一句:“何妈!”
何妈听到声音才如梦初醒,回头看她,笑了,说:“少奶奶您醒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舒苓摸了摸头又低下左右晃了晃,点点头说:“这会子好多了!没怎么疼了,只是还有点晕。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何妈站起来走到窗口向外看了看说:“不知道啊!不过现在那位窦大嫂到现在还没回来睡觉,听着那边还热闹着,想是还早吧?”
舒苓说:“那可未必。他们这里白日里又没个正经事物做着,晚上玩起来喝高了又没个人约束着,那不得想玩儿到几时就玩儿到几时?没准到凌晨也是有的。当日里爹爹那么严,维翰有时候在外面还喝酒喝到早上才回来,这男人窝里更不消说的,只希望别耽误了明天我们去赎大哥的事。”
何妈听了这话回过头对舒苓说:“要不我去看看情况?”舒苓点点头。何妈开了门出去。
随着何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舒苓开始注意到这屋子里的环境,一种阴森森的气氛笼罩下来,这时远处又传来那二当家的浪笑,舒苓那种天生纤细敏感的心思又出来作妖,开始心惊肉跳,双眼四处寻找着,如果有坏人来袭,我如何逃脱?周围有什么可以仰仗的工具能帮我抵御?看来看去,不过是桌椅之类的,门看着也粗糙,估计那些壮汉一脚都能踢下来,这里终究不是安全之地,心里盼望何妈早点回来,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做个伴儿也强些。
第215章
没过多久,外面又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舒苓心稍微安了些,忙上前开门迎接,果然是何妈回来了。她进了屋回头关上门插上木制门闩,才扭过身来回舒苓说:“那宴席上的人已经散了好些,王大柱不在那里了,我问旁边的人,他们说四哥说明天早上有事怕误了事回去睡觉了。现在是那大当家的、窦大嫂、二当家的和三当家的带了一帮人还在那里痛喝,正在兴头上,看样子还得一会儿才能散。只是不知道那窦大嫂能不能早点回来休息,她下午可是说过要亲自带我们去赎大少爷的。”
舒苓听了放了心,说:“那位姐姐一看都是重义气的人,既然答应了的事,铁定是要去做的,既然她敢那样和兄弟们共乐,想是有这个底气的,不用担心她。”何妈点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又响起了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脚步声,近了一些,顿了一下,是一声长长的酒嗝声,听声音像是那二当家的。舒苓瞬间警惕起来,紧张的连头发都感觉竖起来了,抓紧何妈的胳臂,“嘘”了一声吹灭了墙上的灯火,和何妈躲到墙边上紧靠着墙,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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