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大嫂和二嫂去看,那她们多去看就好了;不欢迎我,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想着往前快步走了几步,又慢了下来:我为什么这么脆弱?只那一时的不受待见,就在心里郁结了这么久,似乎怎么也放不下,看来我也不过是一个平庸妇人,在喜怒哀乐中沉迷,怨不得谁,也没必要和谁合气,只跟着自己的心走吧!
舒苓走到院落,东屋里传来巧娟逗繁霜的笑声,她站在院子当中听着,心里开始难过。这种天天陷在犹豫、繁杂、烦恼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可是究竟想要什么,心里又一阵阵迷茫。她想起了以前和舒蔓他们在一起学戏唱戏的日子,那时候对未来也是一片迷茫,但对成年人的生活充满了很美好的向往。以为只要成年了,就这种迷茫就像被阳光一耀,迷雾就被冲散,迎接自己的就是全新而美好的世界。究竟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舒苓站在那里,心里一阵阵绞痛,抬起头使劲向后仰去,磊磊然看向苍穹,想把那种痛感发散到看不到尽头的天空中去,天空那么广阔,应该能容纳得下我这点沧海一粟的痛苦吧!舒苓似乎在问苍天,天空依旧那么深远,像一口无形的青色大锅扣在人间上方,个人的呐喊,投入到里面,也不过像一滴水滴进了大海一样根本无迹可寻。
小竹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说:“少奶奶,我们进屋去吧!站在这里还是有些冷。”
舒苓收回了头,低下去,良久,说了句:“走,我们进去。”
两人刚走了两步,后面传来一个声音:“舒苓!”舒苓回头一看,是维翰,便笑道:“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维翰几步走过来,站到舒苓前面看着她,眼神竟有些初见她时的光彩,舒苓脸侧向一边,回避了和他对视,维翰眼里的光彩黯淡了,说道:“今儿我没什么事,先回来了。”
舒苓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生疏,居然觉得没话可说,只得顺着敷衍:“哦!那今天午饭是要在家吃了,爹爹和大哥、二哥他们呢?若是都回来,等会儿我去厨房安排的时候叫他们多准备些。”
维翰说:“他们都有事忙在,今天中午、晚上都还有生意场上的饭局子,不得回来吃,只我回来了。”
“哦!我知道了。”舒苓说:“你也辛苦了,早点回屋休息吧!”说着扭头准备回自己的屋子。
“舒苓!”维翰喊道,舒苓停住了,回头奇怪的看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维翰有些落寞的笑道:“我们是夫妻,就这么生疏吗?这一段时间我们都忙,有时候几天都没好生见一次面,话都没怎么说,现在碰到了,一句话都不愿意和我多说吗?”
舒苓又回避了和他对视,说:“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一句话把维翰说了愣了半晌,一个字也想不出来,任性的一甩胳臂,赌气说道:“算了!”说完就向东屋走去,快到门口停下,回头说了一句:“你不会准备这辈子就对我相敬如冰吧?冰雪的冰。”
舒苓本来也扭头准备进自己的屋,听了这话,停下脚步也回头对他说:“那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屋里有温暖的爱人和心爱的孩子陪伴,不比什么都好?人生不能什么都求全吧?”
维翰有些怨气的说:“可是你才是我的妻子,秦家三少奶奶。”
舒苓只淡淡说了一句:“你还是快进去吧,她们看到你回来了肯定很高兴,想不到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这么冷的天气,回去三个人暖融融的在一起,多好!”便扭头进自己屋子了。
维翰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正好桢儿听到外面的响动,说着:“三少爷回来了!”开了门,维翰一头进了东厢房。
巧娟也迎了出来,和他一起进里屋,一边帮他换衣服一边问道:“你刚才在外面和谁说话呢?说那么久,是姐姐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