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瑪拉主教叹息了一声,望着上面不断释放元素的瀑布,“事情要追溯到大灾难时期,我们的世界和另外一个世界相撞。”
风雪之中立刻响起两道抽气声,世界相撞,不是融合,是两个世界撞击,几乎能让一切湮灭的灭世灾难。
“特利斯洲。”莫恩立刻说道,“撞击核心点是特利斯洲。”
“就在紅枫领。”瑪拉主教叹息地说,“就在我们脚下。太过突然,谁也没能反应过来,我们的世界被击穿了。凯尔森和辛莱当机立断,切割撞击点,填补漏洞,为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世界与神明同出一源,权柄被侵蚀,祂们也无力自救,而世界上众多生靈陷入战火。
總之,大灾难降临了,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当事情终于結束,仅剩的一部分人开始建设家园时,才发现神明早已联络不上。
而被封闭的紅枫领则是过了一整个紀元才打开,附近海域的元素风暴平息后,又等了半个世紀,他们才建立好前哨岗,和另外一个世界达成共识,派人坚守此地。
“世界之间的力量不同,对方用的是贯通世界的‘以太之流’,其能量形式、表现形式、使用方式和元素之流都不相同。”瑪拉主教复杂的目光落在魔方上面。
力量不一样,造成的认知不同,对方的力量通过漏洞落到布雷亚世界各地,掀起一場世界级污染,不少人死于绝望的自杀,更有大部分人死于战争。
经过纪元更迭,元素之流针对布雷亚世界内部的一些附着以太力量的零件进行冲刷,用莫恩的话讲——让两个力量达成同一频率。
这样一来,在属性上,以太和元素都成为可控力量。
原本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也没有任何物品掉进布雷亚世界,当初的漏洞修复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个元素之流和布雷亚世界之间的裂缝,过上一个纪元或许就愈合了,因此很少有人管它。
无奈的是,又突然掉了一个高能量以太反应池,力量浓度太高,妖精族根本没能反抗多久就打出了全员团灭的結局。
之后就是莫恩等人的故事,他们找到了污染源头,将之送到红枫领接受净化。
能净化污染也是因为这里存在最为致命的一个漏洞,元素之流泄露,它从另外一个位面抵达了布雷亚世界。
“随着时间流逝,它会不断愈合。”从遥远的灾难季淹没整个特利斯洲一直到现在仅仅只剩下瀑布大小的漏洞,无数先辈在此留下勤恳努力。
“所以,如果想拆一点特殊材料,最好趁着这几年,没准它那天就彻底愈合了。”玛拉主教總结道。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事实震撼道以至于头脑掀起一阵课题风暴的农場主:“……啊?”
玛拉主教奇怪地说道:“红枫领作为冒险者圣地,总要有点和它名声匹配的东西。冒险者追求财富、自由、荣誉、新奇等等,作为圣地,自然要都来一点。”
等等,逻辑是反过来的才对吧。
是因为有了这些才能被称为冒险者圣地。
“不管逻辑如何,它本身拥有这些东西,恰似夜中的月光和星空引人注目。”玛拉主教说,“引来人的觊觎理所当然,即使并不是它的本意。”
血色浸染的土壤里埋藏的不仅仅是秘密,还有先辈的尸骨。
“最近冬季,闲着没事可以过来瞧瞧,还能清理疯长的树木和杂草,但最好不要越过界限,对面还有点人,是以前的特利斯洲原著民还部分掉落在布雷亚世界存活下来的異界人。”玛拉主教轻描淡写说出让人极为好奇的话。
“他们不喜欢外来人,更不喜欢我们,在他们看来我们是流放土地、分割世界的窃贼,另外一些外界来客则是伤害家园的罪人。”洛加尔館长平静的说道。
拯救世界是事实,但为此放弃了一块土地及其上面的生灵也是他们的先辈做过的事情。
異变发生后,特利斯洲上生存的生灵以为自己等来的是救援,最后却是被切割放逐,流落虚空的下場,纵然有拯救世界为借口,但他们的先辈做就做了,认下就是。
莫恩和萨维斯同样不纠结这个问题,向玛拉主教要了一份材料清单,决定稍后再看这里的东西。
他们还有一个地方没去过,不能耽误太久。
谁知道玛拉主教和洛加尔馆长向走廊另外一侧看了一眼说:“那是农场的地窖,也是地下实验室,用来实验材料異变的,还有部分种子和树林封存,苏醒的树木会送到农场上方的土地里。”
玛拉主教纳闷看着他们,“农场不是有几棵树苏醒上去了?”
但你们怎么完全没想到东西是从哪儿出来的?
莫恩面无表情地说:“我以为农场连着某个半位面。”
半位面这种东西,总在虚空流浪,谁知道坐标啊。而且树木上的气息和农场混合在一起,他就算想分析也分析不出来。
哪知道东西真就在农场底下?
萨维斯也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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