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看方竞珩表情紧张,忍不住笑了一下。“如果当年不是妈妈车祸,她很可能真的会跑去美国找你。”
方竞珩震惊地:“伯母曾经出过车祸?”
“嗯,她大三的时候。”他又笑了一下:“当然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出意外,她后来也有可能去了上海。”
“……”方竞珩怀疑梁辰是故意的,短短几分钟内让他的心情跟坐十环过山车似的,飞速地起起落落,还附赠强烈的离心力。
“但她这次竟然特意打电话来强调,她不打算结婚,”梁辰无奈地笑了一下,“她要求我们不要给你压力。”
“她要求?”方竞珩有些意外,即便在她最生气的时候,她仍记得他在酒店那晚反复向她确认她的爱,原来她一直理解并疼惜他的不安啊。
“相比她老生常谈的强调,她严肃认真的要求,你认为,”梁辰看着他发出一句灵魂拷问:“哪个的冲击力更大?”
噢,梁辰又是这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方竞珩缓缓地,尽量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到这一刻他很确定,辰哥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方竞珩刚才还强装镇定的语气,这刻已经按耐不住地兴奋:“即便她现在还不想结婚,也不会影响我的时间表,我很有信心她会改变想法。”
“那我应该说什么呢?”梁辰笑着双手举起小小的紫砂茶杯,“预祝你成功?虽然我已预感,你大概率会成功的。”
方竞珩终于愉快地笑出声来,也双手举杯:“那就,祝福我们吧,辰哥的祝福,尤为重要。”
“我当然是,最希望你们幸福的那些人之一。”
“谢谢辰哥!”
梁时回来后,方竞珩开车和她回程,晚上约了林锦云一起吃饭。
车子很快上了高速。梁时笑:“我怎么觉得那么有危机感呢?”
“嗯?”方竞珩困惑地。
“你怎么连天文也那么懂啊。”他兴致勃勃地翻着天文望远镜的说明书附带的星座图,耐心讲解梁源怎样看星座的那个画面,现在还有点震撼,不但梁源,连她都要崇拜方总了。自己昨天才嘲笑他只懂砌乐高。
“小时候有段时间对天文学很感兴趣,妈妈给我买了望远镜,但大部分知识是外公教的。”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梁时叹气:“方总几乎没有短板。”
“遗传的。”她语气太可爱,他也笑着叹气:“没办法,基因优秀。”
“方总,”她痛心疾首:“太优秀会令很多人妒忌的。”
“不用担心,你的孩子会更出色,”他淡定地:“因为他会赢在起跑线上。”
“呵呵!”
“其实短板,”他想了想,“也是有的。”
他主动转换话题,她立刻配合,好奇地:“哪方面?”
“梁时。”
“嗯?”
“在吸引你这方面,我还在不停地弥补短板中。”
“怎么可能!”梁时都被他一本正经的情话逗笑了,“方总的魅力一直以相当高的时速持续上升。”
“真的吗?”他笑着转头看她一眼。“似乎,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很曲折?”
“哪里,我早就被你迷得不要不要,径直走向你的。”
呵,她的情话那么甜,他何不乘胜追击?“那你为什么不想跟我结婚?”
“……”哎,掉坑了。“这句话的表述吧,应该也不那么严谨?”她应该是,不想跟任何人结婚。
“即便这个人是方竞珩,也不行?”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
“婚姻契约是具有排他性的终身承诺,意味着你承认我作为伴侣的唯一性和合法性。”
“权利总伴随义务。”
“说到底,”他哀怨地:“你只贪图我的美色。”
“是,”梁时笑:“请保持你的魅力。”
“梁时,”他正色地:“你能不能也垂涎一下我的财富?”
“哈?”
“因为容颜易老,但钱不会。”
“哈哈哈哈哈!”
晚饭后回家洗过澡,方总拒绝加班。这两天高效地跑了几个地方,见了好多人,梁时也有点累,便和他一起躺在床上聊天。
晚餐时梁时才从云姐口中得知方履途离婚,贺楠和方皓去了美国。
“方总,”梁时枕着手臂有点不安地转过来:“你爸爸他们,为什么离婚?”
“我向来不关心他的婚姻状况。你也不必关心。”
她望着他,欲言又止。
“方履途年纪都那么大了,商海沉浮多年,”他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他有能力处理自己的事情。”
“会不会,有一点是,”她迟疑地选择委婉的措辞:“因为我上次受伤的事?”
“不是,跟你没有关系。”他伸手将她拥过来,“他们之间的问题,应该也不是一两天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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