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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1 / 2)

短暂的轻松过后,寂静重新落回在后场。

岑以禾握着纸杯的手微微颤抖,力气一点点散去。刚才还在强撑的精神逐渐崩开,呼吸开始紊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的力气。

刘耀文第一时间察觉,伸手扶住她的肩,声音里透着慌乱:「以禾?」

她却只是摇摇头,低声道:「好像很久没这么累过。」话音未落,身子已经轻轻往旁边倾去。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少年们提着各自的东西回来,本想笑着打趣,却在看到她失血般的脸色时同时沉下声音。

「怎么又」宋亚轩眉头紧锁,语气里透着急切。

丁程鑫见状,默默把一把椅子挪近,让她能靠得更安稳。

严浩翔则沉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别再撑了,这样下去会倒下的。」

马嘉祺立刻走上前,把东西搁到一旁,语气低却坚决:「浩翔说得对,先好好休息。」

一旁的刘耀文始终没开口。他的眼神死死黏在她身上,指尖紧紧攥着椅背,像是用这样的力道压抑自己衝上前的衝动。

他强忍着不出声,深怕自己一开口,就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翻涌。于是只能守在她身旁,一寸不离,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和发乾的唇线,仿佛只要眨眼,她就会从眼前消失。

岑以禾想开口说「没事」,却发现喉咙乾得发不出声,只能用力握紧手中的纸杯。那一刻,她比谁都清楚──身体仍在提醒她,这份虚弱并不会因一场笑闹就消散。

后台的气氛一度沉重。经纪人很快察觉到情况不对,皱着眉压低声音道:「她这样不能再留在场馆,外面人多眼杂,不安全。先送回公司休息室,有医护和助理在,方便照顾。」

「对,这样比较安心。」马嘉祺果断点头。

丁程鑫没再说话,只是替她拉好衣角,确保她不会着凉。

严浩翔已经开始帮忙收拾,把可能妨碍行动的东西移开。

刘耀文一路没放开岑以禾的手。当其他人忙着交代细节时,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别担心,我在这。」语气温柔却篤定,像是在给她最后一道保证。

很快,工作人员推来一辆低调的小车。车门闔上,车内立刻静得只剩引擎的低鸣。

岑以禾靠在椅背上,毛毯裹着,却仍觉得浑身冰冷。窗外的灯火不断闪过,她的呼吸逐渐变浅。

「还好吗?」刘耀文压低声音问,指尖下意识覆上她的手,触到的却是一片寒凉。

「还行。」她勉强想挤出笑意,但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

车内的气氛比演唱会现场还要压抑。宋亚轩忍不住开口:「要不要直接送医院?」

经纪人摇头:「先回公司,医护在那里等,比公开出面安全。」话音落下,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有引擎声在黑夜里稳稳运转。

抵达公司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她被小心翼翼扶进休息室,白色的灯光比后台柔和许多,沙发上铺好软垫,桌上还放着一壶热水和简单的药品。

「你先躺下吧。」马嘉祺再次叮嘱,语气里不容置疑。

丁程鑫替她调好枕头,动作细緻得像怕惊动她的呼吸。

宋亚轩拉紧窗帘时还嘟囔:「这下总算能安静一会儿了吧?」

严浩翔端来热水,语气简短:「等下要吃药。」

贺峻霖嘴上还在碎念,手却替她把随身的小包放到伸手可及的位置。

所有人忙完后,房间只剩下低低的呼吸声。

岑以禾刚躺下没多久,额头却开始滚烫。她蜷缩在毯子里,脸颊泛着异样的红。

刘耀文第一个发现,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心口狠狠一紧:「她在发烧。」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绷紧,少年们面面相覷,所有疲惫瞬间被拋开。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明白,岑以禾的身体远比她口中「没事」要脆弱得多。

夜深,休息室的灯光调暗,只剩下一盏壁灯柔柔亮着。岑以禾额头滚烫,呼吸颤抖,眉心不时皱起,像是在与什么隐隐的痛感对抗。

「她真的烧得不轻。」宋亚轩坐在床边,声音压低,难得不再调笑,眼神里满是焦急。

严浩翔拿着温水和毛巾,冷静地吩咐:「毛巾要经常换,别让她太难受。」

丁程鑫默默接过,替她换下湿透的毛巾,再顺手理平毯角。

夜色压下来,静得只剩毛巾滴水的声响。

刘耀文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只是守在床边,眼神紧紧盯着她,哪怕她轻轻皱一下眉,他也会立刻伸手去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拨开。

「你别一整晚盯着她了。」宋亚轩忍不住开口,「换我们守一下,你去休息。」

「我不放心。」刘耀文的声音低哑,语气里没有商量的馀地。

眾人对视一眼,也没再劝。最后,大家轮流换班,却都不敢走远。有人在沙发上打盹,有人乾脆席地而坐,整个夜晚都在守着。

窗帘缝隙透进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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