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如同生了锈的机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仅仅是抬起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他额头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
他用尽力气,够到了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新信息提示。
他点开。
发信人:兰斯。
内容只有简短到近乎粗暴的一句:
【出来,我马上到。】
没有称呼,没有询问,没有解释,只有命令式的五个字。
第五攸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仿佛需要时间来处理这简单信息中蕴含的巨大冲击。
此刻的他,状态就像一台因过载而宕机、又被人强行按下重启键的电脑。巨大的“运行内存”——情绪创伤、认知冲击、绝望虚无——占用,导致许多“日常程序”一时间还未能顺利加载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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