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劫一空,门都是烂的,抓药的柜台上还有没有清理过的陈旧的血迹。
赵诚安试图从药柜缝里抠出一点能用的药来,无果,因为根本就认不清,只能挠挠头换下一家,留下一句:
“抢金银珠宝就算了,怎么连药都抢?”
下一家也没好到哪去。
一个晚上的时间,赵诚安几乎跑遍了北平所有他有印象的药铺,只有两家不像是蝗虫过境被洗劫一空的,但药柜里也没多少药。
赵诚安根本就凑不齐陈平安方子里所需要的药。
夜已过半,赵诚安倒是还能继续偷,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已经没有知道的药铺了。
赵诚安只能带着一些零碎的药材和他从柜子里摸出来的三根蜡烛先回去,打算回去问陈秋生还知不知道北平有没有其它药铺,偷药才是当务之急,柴不急。
趁着夜色,赵诚安熟练躲开城里巡逻的日军,返回宅子。
刚到门口,秦淮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对。
门是开的。
里面还有浓郁的血腥味。
赵诚安也发现了,没有翻墙,直接从正门跑进去直奔后院,还没等他穿过中庭,就踩到了地上的尸体。
秦淮借着月光朝地上一看,是巡逻兵的。
再往前还有一具尸体,是地窖里另外一个之前还活着的伤兵的。
血流了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师父,平安。” 这种时候赵诚安也不管那些不能大声说话的禁忌了,直接叫嚷起来。
“阿生。” 角落里传来陈秋生的声音。
赵诚安连忙跑去,还不忘用兜里的火折子把蜡烛点亮,在烛光的映照之下,秦淮看清了角落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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