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清晨的露珠从花瓣坠落,恰巧滴在他心间。
季临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鸣:“盛……盛师哥,这是第三次舞台,我不想太早使用特权卡。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说完整个人瑟缩起来,状态明显畏惧盛繁一。
听见季临的话,盛繁一忽然抬眼,眸色冷得像浸了霜的剑:“不努力只想着不入流的小伎俩,别等淘汰了,特权卡还握在你手里。”
林星燃看了眼季临,拧了拧眉:“他是你师弟,入行晚,你不至于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吧。”
盛繁一的视线重新落在他脸上,不可否认,林星燃虽然脑子迟钝,外在条件却实打实的出挑。
即使与十几名学员穿同样的服饰,人群中一眼扫过去,还是会被他优越的身形和精致的面容吸引视线。
半晌后,盛繁一薄唇轻启,留下两个字:“随你。”
然后携着折射出的光亮,转身离开。
“天,季临也太幸运了,盛导师是他同公司的师哥,竟然连林老师也和他关系这么好。”
“签大公司就是好,我这种糊到地心的,实名羡慕了。”
林星橪觉得盛繁一莫名其妙。
季临和他在聊天,关盛繁一什么事?一上来几句话嘲讽俩个人,不懂脑子里装的什么,到处发脾气。
听到周围选手的谈论声,林星燃赶紧收回思绪,转过来安慰。
“签什么公司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大家认真对待舞台,一定会收获支持你们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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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燃推开休息室门的刹那,发觉季临还跟在他后面。接着疑惑地看着他,却并未催促,耐心地等待着他开口。
“林哥,你和盛师兄之前是有什么过节吗?”季临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却偏要在静谧的空气里荡出涟漪。
他和盛繁一的过节,多到三天三夜都数不清。
不过林星燃笑笑道:“也没什么,单纯的竞争关系。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有了,那林哥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季临说完,看他点点头,关上休息室的门,面上紧张的神情消失了。
林星燃关门时,经纪人从阴影里闪出,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戳向虚空:“盛繁一还真是能坏事!要不是他半路杀出来,以林星燃那心软的性子,早答应和你合作舞台了。”
她冷笑时,金镯在腕间叮当作响,像极了铜钱碰撞的脆响。
季临的脑海里瞬间炸开烟花。
他甚至已然幻想出他站在领奖台的情形。
他不需要再看别人的脸色,更不会再被经纪人戳着脊梁骨辱骂。他可以捧着奖杯,抬起头,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可经纪人的下一句话又将他拉回现实:“现在可好,噱头没了,下期说不定就被淘汰!你呀,总是差点运气……”
季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望着经纪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都怪盛繁一……他要是能消失就好了。”
风从走廊尽头涌来,吹得他额前碎发轻轻颤动,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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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墨般浸染天空时,林星燃终于结束了工作。
他换上私服,蓝白夹克下搭米色长裤,清新得像春日的晨雾。
刚推开玻璃门,便被粉丝的声浪包围。
举着灯牌的手臂如林,最前排的圆脸女孩攥着信封,眼尾泛红:“星燃,可以麻烦你把这封信带给季临吗?他最近状态特别不好,我们都很担心他……”
话音未落,旁边戴鸭舌帽的女生已皱起眉头:“星燃又不是工作人员,怎么还让他给别人捎东西啊!”
圆脸女孩急得直跺脚:“我就询问一下,他也可以拒绝啊!”
鸭舌帽女生不甘示弱:“这里是星燃粉丝占的场子,本来就不该让外人过来!”
两人声音渐高,周围粉丝纷纷侧目。
“就是啊,星燃只是来当飞行导师,但他没有扶贫的义务。”
……
眼看周围这几人吵起来,林星燃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嘴角却扬起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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