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为了这个。”被戳破了真相,陆夫人反倒不敢实施了。
华妈妈冷眼旁观,心想如今真是攻守之势异也。现下做儿媳妇的敢这般说话,完全已经不把婆婆放在眼里,而陆夫人以前可能会借题发挥,但现在陆夫人说话也没人听,自己也不会自讨没趣。
陆夫人那里说话没作用了,还有个李小娘就更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她现在有了个儿子,但寿哥儿年纪太小,她就是想说什么,想为儿子争取什么,至少也要等他的儿子长大,也不是现在的事情。
家里家外的事情处理好了,陆经那边带了六个护卫,两个师爷,一个管家上路,芷琳这边则带了五六个下人,总共带的人并不多。
这一路都是以陆路出行,芷琳许久没这么长久的坐马车了,头一日简直是腰酸背痛,还好行了一日,有驿站可以歇息一下。
陆经扶着芷琳下马车的时候,见她身上疼,自己也忍不住心疼了:“娘子,是不是很累?”
“你一路骑马,恐怕比我更累,咱们俩先梳洗一番,今日也算是能睡个好觉。”芷琳笑道。
这点上陆经就很喜欢芷琳,一点儿也不娇气,就是非常正常的觉得旅途疲惫,休整一下就好了。当然,如果娘子觉得哪里不舒服,他肯定也会照顾的。
芷琳没有那种感觉,她常年一个人拍戏,这组戏拍完有休息的时候,还要拍广告参加活动,时常赶飞机赶高铁。甚至冬天拍夏天的戏,要穿薄衫,夏天拍冬天的戏,热的快中暑了,也要拍瑟瑟发抖。
时常白天拍戏,晚上去医院。
她几乎都能熬过来,除了喜欢演戏之外,收益也多,吃这些苦也很正常。
自认为值得的事情,就不要抱怨,越抱怨心情越不好,还把人家的心情也弄差。
进了驿馆,芷琳先把谦哥儿喊来,摸摸他的额头,见孩子还好,就对乳母道:“你不要跟他沐浴,用湿的热手巾帮他擦擦身上就好。”
小孩子抵抗能力不强,很容易着风寒。
还怕乳母照看不当,她道:“等会儿你帮他擦洗了,用了饭,晚上就送过来,今儿让他和我们睡。这几天,你抱着他坐车也累了,好生歇息。”
乳母连忙抱着孩子去了次间,外面很快送了热水来,谷雨还道:“今儿也不知怎么,那驿馆的人还说咱们没来的时候,都没人来,咱们这一来,连着后面又来了几位官员。”
“那他们可不是有的忙了。”芷琳也觉得好笑。
谷雨道:“是啊。”
“等会儿你拿二两银子去打赏他们,就是辛苦了,让他们也替咱们备一些干粮和水,我们在路上吃。”
谷雨道:“奶奶真是体恤。”
芷琳沐浴完了之后,正让人送水来,陆经却就着她的手洗了一遍,二人都散着头发,让人把饭菜端进来用。
陆经猛吃了几口饭,才道:“娘子,我方才在路上看到何大人外放了,这才知道李兄之妻已然过世了。”
“你是说李嵩之妻?”芷琳疑惑。
陆经点头:“就是啊,都没成婚多久人就去了,何家人很伤心呢。”
“你和他关系那般好,怎地都没往咱们家报丧呢。”芷琳还觉得奇怪呢。
陆经摇头:“大抵是觉得死的太快了,怕人家说闲话吧,我也不知道。”自从科考之后,李嵩上门找了他一回,后来他要读书,就不怎么和李嵩往来,没想到还有这般事情。
“唉,若是在京里,咱们好歹也送些奠仪过去,现下在外,鞭长莫及了。”芷琳也觉得可惜,何氏多年轻啊。
自从被授官之后,陆经一直表现的很平稳,现在感叹人生无常时,不由道:“分明也没过多久,但自从我做官之后,过往种种,就仿若是前尘往事一样。那日我去探望江兄,他病的头骨都出来了,虽然现下慢慢开始恢复了,可见科举对人的影响。”
从开封到汝州并不经过洛阳,芷琳见陆经松了一口气,也知道他心中所想。他曾经那么喜爱他的爹娘,可他们仍旧过继了他,可感情不是一时变的,彼此怎么相处也不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