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身边,语气温柔,眼神可怜。
见他这副模样,任舒晚就知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干嘛呀?你不要这么喊我哦。”
陆言知拨弄着她垂下的发丝,绕在指尖,“你晚上回我们家吗?新房这边是不是没有换洗衣服,你护肤品也不在吧。”
“不回呀。”她扬眉示意他,道,“你忘了我回老家带得行李了?里面什么都有。”
“哦。”他应了声,低头,难得缄默不言。
任舒晚有些诧异,往常他早可怜巴巴的讨价还价了,怎么今天就听话的答应了?
“你不想说点什么?”她好奇瞧他。
他没说话,隔了片刻抬眼皮看她,漆黑的瞳仁满溢委屈,“没事,叔叔阿姨来了临城还不熟悉,你陪他们是应该的。”
“哦,这样啊。”任舒晚故作惋惜地摇头,“看来妈妈还是操心太多了。”
“嗯?”陆言知陡然抬头,“阿姨说什么了?”
任舒晚甩掉手上的水,故意卖关子,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不紧不慢地擦着,也不说话。
陆言知戳了下她腰间的痒痒肉,“为什么不理我?”
任舒晚笑着躲开,“怎么不理你了,不是一直在说话。”
陆言知蹙眉,偏头望了眼客厅位置,下一秒直接将她抵在流离台边,双手一搭,挡住她逃跑的路线,将她困在分寸之地。
任舒晚吓了一跳,慌张看向客厅,好在任爸任妈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聊天,并没有注意到厨房的动静。
“你干嘛呀,待会被看到了。”任舒晚推了下他的肩膀,纹丝不动。
他低头靠近,鼻尖亲昵地蹭了下她的脸颊,“我问你阿姨说什么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嘛,你这是刑讯逼供。”
陆言知眉梢微挑,“我不介意严刑拷打。”
任舒晚不得不联想到某些时刻,那些“严刑拷打”的时刻。
她脸微红,“你这是屈打成招,都是冤案。”
陆言知笑了声,“没事,我不介意。”
他微微歪头示意客厅的位置,不紧不慢道:“所以晚晚还是不说,真的要让我严刑拷打吗?在这个地方是不是不合适?”
“陆言知,你欺负人!”任舒晚恼羞成怒地打了他一拳。
他挨了一下反倒笑得人都在颤抖,“明明你在欺负我,话都不说完。”
任舒晚哼了一声,“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陆言知怕她逃跑,“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任舒晚:“不算话就是小狗。”
陆言知考虑一瞬,点头应下,然后放开了她。
她得了自由,火速跟他拉开距离,“妈妈原话是:言知喝酒了,你待会儿送他回家。我说:好的妈妈,那我晚上不回来了。妈妈说:依你,你们难得假期,玩去吧,不用管我们,我明天要跟你爸爸去看电影。”
得到答案,他心满意足地亲了她一口,转头去客厅找任妈,给他们订电影票,还买了博物馆特展的票,让他们去逛一逛。
—
翌日,两人睡到自然醒,起床吃了早饭便去灵泉寺还愿。
年假期间到处人满为患,在入口处排了很久才请了香和鲜花。
陆言知不信佛,便在殿门口等她。
她供上鲜花,敬了香,跪在蒲团上感谢神明,她把陆言知介绍给他们,又许了新年愿望,心诚的礼拜后才离开。
中午两人在外面吃午饭,饭后任舒晚要去买拜访陆言知家人的礼物,结果他早就准备好了,又是满满当当一后备箱,完全不给她操心的机会。
虽然如此,任舒晚还是去商场选了香水给陆妈和嫂子,还给陆言知的小侄子买了玩具。
傍晚,两人开车去陆言知家。
他家老宅在北湖区亭山附近,依山傍水的别墅区,是临城数一数二的豪宅,环境幽静,空气清新,住在这边的都是有权有势的家族,已经不能用有钱来衡量了。
任舒晚对他的家庭有所耳闻,而当真到这里,看着窗外闪过的富丽堂皇的别墅,她不免有些紧张。
陆言知腾出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擦掉她掌心的汗意,“怎么了?紧张?”
任舒晚盯着窗外点了点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怕沉默会让气氛尴尬。”
陆言知安抚地握了握她,“没关系,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气氛尴尬。而且他们都很喜欢你,非常期待见到你,你别被他们的热情吓到就好。”
“真的吗?”她狐疑地看向陆言知。
“当然。”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当车子开进别墅大门,真的印证了陆言知说得话。
一家人不知何时已经等在了入户门门口,等他们下了车,小侄子抱着花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跑来,奶声奶气道:“叔叔,婶婶。”
小侄子左不过五六岁,抱着堪比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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