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师弟,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无论是什么人都无法拒绝吧。
锖兔无奈的想到。
真是神奇啊。
“锖兔,”神川雪喊着他的名字,他从思绪中缓过了神,看向了神川雪,“无论怎么说,还是谢谢。”
在锖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之前,神川雪又连忙继续说着,她捂着自己的额头往前跑了几步,“该说谢谢的时候还是要说的,锖兔也是,你叹气的次数太多了,这么说来你的运气才会跑哦!”
锖兔又想要叹气,但是听到神川雪这么说只能勾起了唇角对着神川雪笑了笑。
他啊。
总是拿神川雪没有办法。
谁让他喜欢她呢。
对于自己的喜欢的人来说,那些细小的占有都会无限的扩大,那些宽容都会格外的包容。
因为她是神川雪啊。
因为锖兔喜欢的人叫神川雪啊。
所以,锖兔拿神川雪毫无办法。
“你啊,”锖兔跟在神川雪的身后,他看着神川雪,眼里多了点笑意,“小傻子,我不会打你的额头的。”
神川雪捂着额头这回事纯粹属于条件反射,她眯了眯眼睛,怀疑的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天天迷迷糊糊的,”锖兔走上前,看着神川雪还捂着自己的额头,他跟着弯了弯眼睛,“以后可怎么办啊。”他最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我成迷迷糊糊的老婆婆了,”神川雪抬眼看着他,“你说怎么办?”
“那让我来照顾你吧,”锖兔垂眼看着她,对上了她的目光,澄澈而又纯净,“小迷糊,就算你变成了手脚都动不了的老婆婆,那我也来照顾你,就算我倒霉了。”
“倒霉?”神川雪挑了挑眉。
“嗯,倒霉,”锖兔嗓音很淡,但是却很清晰,他并没有隐藏自己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神川雪,那眼里的情绪一览无余,“为什么没能早点遇见你了,挺羡慕炭治郎那小子的,能在那个年龄就遇见你。”
指的是这个吗?
神川雪愣了愣。
“好了,”锖兔意味深长的看着有些懵神川雪,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最后他笑了笑,“走吧。”
神川雪想了想,最后锖兔那目光看上去……有点危险。
像是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呜哇——她才不是那种可食用的应急食品啊,就算锖兔再饿也不能把自己当作食物啊。
这多少有点恐怖故事的氛围了。
于是神川雪一路上就这么战战兢兢的来到了主公的宅邸。
明明感觉没有离开多久,神川雪觉得这个场景格外的熟悉。
经过时间的锤炼,九柱已经承认了神川雪的实力和她的为人,柱级为二的甘露寺小姐也经常和她聊美食,蛇柱见到神川雪的时候也会轻微的点点头示意。
而且神川雪和不死川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甚至现在已经不是神川雪带荻饼去风柱的屋宅了,而是她自己每次到不死川的屋子里面找荻饼吃,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神川雪去不死川屋子里面的时候,对方的屋宅里面总是有一份热腾腾的章鱼小丸子,她每次也很不客气的吃了,每次都会留着纸条,和沿路看着的花。
其实神川雪不知道的是,风柱每次都会留着神川雪留下的东西。
就像是一种习惯。
不死川从最开始的“你为什么又来了!!混蛋给我放下你手中的荻饼!!”到后来的“啊又是你啊……”甚至都不会说出赶走神川雪的话了,还心情不错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一起看门外的景色。
简单来讲,神川雪在鬼杀队的人缘不错。
所以第一战报听到神川雪袒护炭治郎的事情,都有点难以置信。
不,应该说是奇怪。
对神川雪的态度感到奇怪。
虽然神川雪看起来像是个随性的性格,但是她手下斩杀的鬼并不比柱级成员少,而且跟她组队的人都曾这么说道神川雪杀鬼的时候是一种温柔又残忍的杀法,毫不犹豫、没有丝毫的商量的就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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