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道:“那最少也要统计一个账本了,回去小主又要日夜不休。”紫阳道:“这些年习惯了。“
胡英这边,一路问询路人,来到了金银巷的莫府,还没进门就听外面的路人说莫府出了事,莫家的儿子死了。
胡英问道:“怎么回事?”路人甲说:“他儿子被圣上砍了头,听说是玩弄什么权力啥子的。”路人乙说:“不对不对,是皇上加强中央集权,现在对所有的官员看的可紧了,听说一些将军的兵力都要重新收回,今年年初就听说镇守边疆的刘老将军要卸甲回来了。”路人丙道:“没听说啊,刘老将军镇守边疆都三十年了,若是卸甲必定举国皆知。”路人乙道:“正在商谈嘛,如果换我,我管了三十年的兵也不愿意归还。”
路人丁说:“那这个莫家的少爷为啥被砍头了。”路人乙道:“皇上要想的东西,你若是露出一点不愿意,他一句话就可以寻个由头砍你。”路人丁道:“那也用不着砍莫少爷啊,听说莫少爷三年前才中了科举入朝为官。”路人乙道:“杀鸡儆猴啊,皇上真正想砍的是莫少爷上面的人,但是不好动,只能动莫少爷。”路人丁道:“那莫少爷太倒霉了。”路人乙道:“有多大福端多大碗,若是没有那个福份,留在家吃个粗茶淡饭或许能长命百岁。”
胡英听了,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和门口的家丁说要见莫老爷,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拜访不好,但是她手上也系着阿诺妹妹的命,若是迟会,接下来被砍头的就是阿诺了。家丁不耐烦道:“你是谁?”胡英道:“我这有京城陈爷的推荐信,陈爷是你家老爷的故交好友,麻烦你通报老爷一声,我有要事拜访。”家丁忙去回报。不一会就出来引胡英进府。
胡英被引到莫老爷的书房,莫老爷精神不太好,看了信道:“你是陈爷引荐而来,我必会好好招待你。”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管家:“你带这位胡姑娘去查询一下这个手帕的物主是谁,好好招待她。”莫管家带胡英来到库房,打开一个柜子,从里抽出一本册子,翻看里面的图案,最后查出来说道:“这是陆家定制的手帕。”
胡英道:“哪个陆家,我要找的是一位公子。”莫管家道:“那没错了,她家有一位少爷。”胡英道:“请问这个公子的名讳?”莫管家想了一下:“好像叫做陆远志。”胡英向管家打听了陆家的府邸,就要告辞,莫管家道:“老爷让我好好招待你,吃餐便饭再走吧。”胡英道:“我就不烦你们了,刚才听说了府上贵公子的事,希望你们节哀,你好好宽慰你们老爷,替我谢谢他的帮助,也谢谢你帮我查询,就此告辞。”
胡英来到陆家府邸敲门,一个丫鬟打开门,问她干嘛,胡英道:“我来拜访你家少爷陆远志。”丫鬟露出异样的神色:“我家少爷不在家。”胡英道:“那姑娘可否告知我你家少爷现在何方,我也好去寻他。”丫鬟道:“我家少爷确实长相俊美,但你也不用这么痴情,我家少爷不会喜欢你的,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胡英不免生气:“你在胡说些什么。”丫鬟笑道:“一年上头像你这样来找我家少爷的不说一百也有几十,我知道我家少爷长相俊美,人品又好,但是我家少爷是不会喜欢你们这些女子的,拜托你们回去好吗。”
胡英道:“我看你是误会了,我不喜欢你家少爷,我来这是有正事和你家少爷相商。”丫鬟打量胡英,见她穿着朴素,也不像是干大事的人,不免狗眼看人低,说道:“你这样的借口太差了,下次编个好一点的,再不走,我就报官抓你了。”说完就关上了门。
胡英被气到了,心想从泸州到京城再到苏州,一路上大风大浪都顺过来了,怎么会在这小阴沟里翻船,偏偏到了门口却被阻拦住了,真真是气人,该怎么办的好,我在这苏州无亲无故,也没有人帮我引荐,我该怎么才能找到陆远志呢。正在愁眉间,看到不远处有座茶楼,胡英来到门口望了望茶楼的牌匾,写着一盏缘三字。金碧辉煌啊,这样的茶楼进去一个茶位也得用两来算吧,当真是把钱扔到水里去,可是出门在外,钱就是路,敲响陆家的门非得花钱打听不可。只好硬着头皮进去。
刚一踏进门,就被门口的小厮拦住了:“嗨,这里不是你进的地方。”胡英道:“你开门做生意,为什么我不能进。”小厮道:“你要是有钱先去换一身体面点的衣物去,何必把钱用在这茶水上,我好心提醒你,我们这不能喝霸王茶的,若是没钱付银子就得送官去,到时候你惹一身官司就废了。”
胡英道:“我有钱。”小厮道:“我们这茶位就得五两,一壶最便宜的茶少说也得八两,你若是头脑清醒点,也就知道我是为你好了,这可不是你玩的地方。”
胡英咬咬牙,心想这真是抢钱啊,什么破茶叶八两一壶。小厮见她脸色都气得红彤彤的,知道她为难,便道:“没骗你吧,快走吧,这里面的客人不是商家小姐公子就是官家小姐公子的,都是周围的熟客,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胡英道:“谢谢你小哥,你真是一个好人这样提醒我,其实我也不是为喝茶,我就是想找人,但是所求无门,只能来这碰碰运气,找你们老板打听一下。”
小厮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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