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锦,爹爹我…”
“别再叫我小锦!”
“我没有你这忘恩负义的爹!”
我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吼道。
说罢,我又看向后面抱在一起的母子二人,冷冷落下最后几句话。
“从今日过后,你们一家三口自己在这呆着吧,我不会再回来了。我不来碍你们的眼,你们也别来碍我的眼。”
“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说罢,我不顾三人阻拦,转头便走。
我乘着马车又回到了凤凰别庄。
此时已至深夜,别庄内却一片灯火通明。
春和坐在别庄的大门前的石阶上,昏昏欲睡点着头,听到马车停下的声音睁开了双眼,见我下了马车,一路跑过来。
“小姐!”她跑到我面前停下,喘着气,一双眼睛担忧地看着我。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了,春和?”
见我没事,她停停顿顿,就是不敢问我。
我却知道她想要问些什么。
“啊,你想问花荣清他们怎么样了?”
她身子一顿。
“没怎么样啊,三个人都好好的呢,连同白幽兰肚子里的那个贱种也都还活着。”
春和的身子一僵,颤颤巍巍地看着我。
“小姐…”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放心,没成功,也没伤到人,反而自己腕上多了一道紫痕。”
我把袖子撩开,将手递了过去。
“瞧,可疼了呢。”
春和一看我手腕上一道深紫色还泛着血丝的痕迹,眼泪立马落了下来。
“是…是谁弄的…”
“花荣清啊,还能是谁,给我捏的可疼了呢…”
话还没说完,我便感觉嗓子一甜,低头一看,鲜血染红了我整个衣襟。
随后便是两眼一黑,不受控制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三日后。
春和被我这一昏迷吓了个半死,却又不敢找花荣清他们过来,只能自己一人守在我身边,这三日几乎是没吃没睡。
我缓缓坐起,看着月光下酣睡的春和,柔和了眉眼。
我用指尖缓缓将春和凌乱的鬓发挑到耳后。
似是察觉到有人碰她,她眉头一皱,悠悠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小,小姐?”
“嗯。”我轻声嗯了一声。
“呜哇”,她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头埋在我的颈侧。
“小姐你终于醒来了,吓死春和了,呜呜…”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不哭不哭…”
过了好久,她才止住了哭声。
“小姐,老爷那边……”
她这话一说出口,我便冷下了脸。
“春和,你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从他和白幽兰混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是我爹。”
“你的主子不是他,是我。”
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严肃的语气同她说话。
春和一噤,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我看着她,这一次,没有纠正她的称呼。
过了几日,“子长”又来了。
听到屋顶上传来的动静,我弯了弯唇角,从妆奁里取出梅花簪戴上,理了理云鬓,之后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清冽好听的声音传来,“这梅花簪子很适合郡主殿下。”
“是吗?再换句话说说,本郡主爱听。”
“郡主殿下很好看。”
“郡主殿下同梅花一样凌霜傲雪,初尘不染…”
“郡主殿下…”
“行了行了。”
见她似乎有说个没完的架势,我连忙打断她,不好意思地咳了咳。
“本郡主知道你很欣赏我。”
从屋顶上传来她的一声闷笑。
“你干嘛?你敢笑我!”我瞪大了眼睛,双颊微红。
她忍着笑,“没,微臣没有这个意思。”
我眯起了眼睛。
嗯?微臣?
好嘛,我就说这人不像暗卫。哪有暗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个月才来几次的?
这家伙,敢骗我!
我磨了磨牙齿,看向屋顶上方。
“你既然是我的专属暗卫?那为何我平日里唤你,你却不在?”
“……属下和其他暗卫是轮值的。”
“哦,那其他暗卫为何不说话?”
“…他们不善言辞,不喜说话。”
“哦。”
你编,你编,我看你怎么编!
“那你便是那个最喜说话的咯。”
“……是。”
看她吃瘪,我勾起了嘴角,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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