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敢去动她的?”
好熟悉的声音。
可这语调好冷,像是又往她的冰窟里倒了一桶冰。
不等倪简分辨清楚,一样硬物抵住她的太阳xue。
“停止靠近。”祁远舟说,“否则你会看见你的oga脑袋开花。”
倪简五指无意识一抓,攥住身下的床单,边喘息,边断断续续地说:“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
她不受威胁,更不想成为拿捏任何人的把柄。
正好,也能结束煎熬。
她所经历的痛苦,卫旒再熟悉不过了。
当初在那间实验室里,他们想逼他散发信息素,也是这样折磨他的。
他眼尾染红,浑身散发嗜血的杀意,褐眸颜色逐渐变成深红,宛若一片血海。
即便隔着这么远,祁远舟也能感觉到五脏六腑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的压迫。
他心下一震。他知道,卫旒的信息素与众不同,但没料到,居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祁远舟手上的枪往前送了送,“你想让她一起死吗?”
“卫旒……你别管我。”倪简声音低弱得似乎快要消失,“你不能再落到他们手里。”
卫旒看她一眼,有怜惜,有焦炙,还有冲天的怒意。
他没作声。显然是不打算听她的。
祁远舟忍着剧痛,大喝:“把枪丢了!丢远点!”
枪在卫旒指尖转了一圈,枪口朝下,抛到一旁。
话音刚落。
窗户玻璃碎了一地,一颗炮弹射进来,在即将击中目标物时,突然爆出一条锁链。
他们自知打不过他,又不能杀他,便用这种方式抓他。
门廊外,也远远站着一排人,碍于他散发的信息素,不敢靠得太近。
卫旒没躲,抛出一样东西,锁链向前的冲力被削减,裹住它,掉了下去。
祁远舟定睛一看,是摄像头,断口粗糙,像是被人生拽下里的。
就在他分神的刹那,卫旒指尖弹出一枚钢珠,祁远舟的手腕上顷刻多了一个血洞。
枪脱了手。
接二连三有更多条锁链飞进屋,卫旒身形快得像掠影,祁远舟还没反应过来,他闪到面前,卡住他的咽喉。
祁远舟毫不怀疑,对方力气再大一点,他的脖子就会“咔嚓”一声断掉,而他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恐怖如斯的速度和力量。
但卫旒没杀他,像甩开一块破布那样把他扔出了门,徒手拉断捆缚倪简的锁链,将她横抱起来。
她痛得浑身发颤,像只淋雨的幼猫。
“抱紧我。”
倪简的意识已经混沌了,她的求生本能让她圈住他的脖子,将上半身的重量靠在他的肩上。
卫旒托抱她,从窗户一跃而出。
如果他是一个人,他可以直接就地翻滚,减少下落的惯性作用。但他还抱着她。
他袖□□出一枚带着倒钩的钩爪,刺入墙体,他足下轻点借力,平稳落地,收起钢线。
从山庄到外面有很长一段距离。
卫旒步履如飞。
风从耳畔掠过,倪简掀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他绷紧的侧颜,下颌线利得像刃。
晃动间,和过去的景象重叠。
“平安……”
卫旒听到她的呢喃,低头看去。
她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背后响起密集的枪声,是郭潭和徐文成在掩护他们离开。
一辆车猛地在他面前刹停。
卫旒拉开后座车门,将倪简小心放下,吩咐申思茵:“你到后面照顾她。”
他接替了驾驶座的位置,郭、徐二人很快赶到,上了车。他驱车离开山庄,驶入大路。
他们没有再住之前的酒店,换了车,兜了几个圈子,甩掉跟踪的人,在闹市区一套房子里住下,以避开岑建章和高天瀚的眼线。
申思茵端来一盆热水,正欲脱掉倪简的衣服,给她擦身子,卫旒推门而入,“我来吧。”
“卫先生,男女有别……”
申思茵没说完的话,被卫旒的眼神拦腰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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