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能整两句。”
祈愿:“你撞一个我看看?”
祈近寒:“我没文化。”
祈愿:“……”
那她真没招了。
跟一个文盲有什么好计较的?
这么一想,祈愿瞬间又觉得自己心情开阔了不少。
她重新面对海洋和沙滩。
张开双臂,大声吟诵:“啊——!”
“书到用时方恨少,好多沙子好多岛!”
祈近寒被她逗笑了,他用脚尖踢了祈愿的小腿一下。
“诶,这是哪本大作里写的?”
祈愿:“老娘与海。”
祈近寒:“?”
他瞅了祈愿一眼:“你他妈真把我当文盲骗呢?”
说话的功夫,祈近寒却很眼尖的看见从大门口里走出来的一道身影。
他马上不计前嫌的“原谅”了祈愿,并一把将自己那不争气的妹妹勾进怀里。
祈愿差点被他勒死了。
“呕——你他妈,呕,干嘛啊?!”
祈近寒强忍着恶心,一只手搂着祈愿的肩膀,一只手捂住祈愿的嘴。
“呦,这不我妹找的小白脸吗?”
他挑了挑眉,笑容格外灿烂热烈。
“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家找这个船有点小,实在放不下多一个人。”
他表面询问,但语气却很不容拒绝。
“要不你委屈一下,在家收拾收拾行李,打扫打扫卫生?”
祈愿马上跳脚去扣他的手。
“唔——!”
他妈的,家里没佣人吗!
再说了,自己没长手不能自己干是吧?
不远处,着急出海的祈老太爷已经开始催促了。
祈近寒见状连忙拎着祈愿往船那边跑。
“就这样,你不是为了爱吗?那你受点委屈也没事。”
“我妹妹这人就是贪玩,你要习惯她不在你身边的日子,毕竟外面的野草都是旅馆,只有你才是家。”
祈愿:“……”
宿怀:“……”
看到祈愿幽怨的眼神,早就想到一切不会这么顺利的宿怀温柔一笑,看上去格外善解人意。
“没关系,祈愿,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他说完又抬眸看向祈近寒。
“一路顺风。”
一拳都打在海绵上,预想中对方的反应一样都没有出现。
祈近寒上下扫视了两眼,就懒得再继续在乎了。
“行,走了老妹,出海喽~!”
祈愿:“唔——!”
我没答应!我没答应!我没反应啊!!!
祈愿完全是被祈近寒夹着拖走的。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靠用拖鞋扬沙子的方式来反抗。
后面大概是扭累了,她就干脆就那么让祈近寒把她拖走拖上船了。
而一直到祈愿的视线内绝不可能再看清他的表情,宿怀脸上淡淡的温柔笑意才逐渐消失。
转身时,宿怀眉眼无悲无喜。
不是冷漠,也不是任何可以具象的情绪。
那只是单纯的死板和空洞,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死物才会呈现出来的反馈。
回到别墅里,宿怀也竟真的按照祈近寒所说的那样,开始打理起别墅的家务。
倒也不是需要他亲自动手,亲力亲为。
而是祈愿的房间,还有祈愿的行李,都需要熟悉这些事物的人去整理。
往常在祈公馆的话,都是林浣生和常年伺候的女佣人一起整理。
但现在祈愿有男朋友了。
不管能不能走到最后,不管先生夫人是真的赞同还是假的赞同。
林浣生暂时没有动行李。
所以这些工作就都落到了宿怀手里。
他在二楼的房间,开着窗,又开了除湿器,然后才开始整理祈愿的衣服。
叠好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挂在衣架上熨烫好,再挂回到衣柜里。
祈愿一向喜欢打扮的花里胡哨。
她出门总是要带很多衣服——好看的,抽象的,还有故意恶心人的。
宿怀安安静静的整理。
这画面如果在别人看来甚至是落寞的。
可宿怀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难过的。
他从不觉得自己重要,也很会评估定义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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