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让童远舟敏锐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都不用去对比左卓去这些地方的时间段,就能肯定一定和沈河有关。
他们现在查到的沈河出现过的地方,左卓都去过……
旅游,出差,都可能,但是跑去毕弗亚塔这个地方就太离奇了。
“你们联系了南江医科大学吗?”童远舟扯了一嗓子。
“还没联系上,电话没打通。”
“行了,我来。你们去找别的信息。”
“左卓的同学先排查,但是不要联系,我这边联系了校方再说。”
“崔向东确定了吗?”
“确定了,确定了。”
崔向东,五十岁,墨关本地人,最近几年没有查到有搭乘公共交通工具的记录。
“不过有个好消息。”白茹笑嘻嘻看着童远舟。
“快说吧。”
“这个崔向东啊,果然是个有污点,或者说有软肋的人,他十几年前报过案,我们查到报案记录了。”
童远舟眉毛一挑,十几年的案子,能够这么快翻出来,看来崔向东报案的事情一定很特别,而且很可能他不是单纯的无辜受害者。
“崔向东报案,说被人诈骗,但是实际是赌博。”
“崔向东的父亲很有名,辖区派出所当事民警的父亲曾经也是那个国营厂的。”
父辈老领导的儿子来报案,虽然没有认出自己,但是在警察的心里还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记。
崔向东说,他交往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带他去和另一帮人玩牌,诱导他玩牌上瘾后,做局让他输光了积蓄之后把他一脚踹了。
崔向东报案全凭一张嘴,没有任何证据,他提供了分手女朋友的信息,还有几个一起玩牌的人的绰号。
大额赌博在十几年前的辖区来说不算小事,警方按程序把涉及到的人员都传唤过来问话。
不知道是早就商量好,还是崔向东报案的说辞有水分,几个人一致表示,他们的确一起玩过牌,但是打得都很小,一两块钱的事。
崔向东的前女友说,她和崔向东分手,是因为崔向东赌博成性,她数次规劝无果所以分手。
而她介绍的玩牌的朋友,本就是她的朋友,她分手后和早就认识的朋友好了,崔向东接受不了,就觉得她使坏。
实际崔向东除了跟他们打,还在外面打,都打得很大,她介绍朋友和崔向东玩的原因是,她的朋友们都打得很小,纯打发时间,想把崔向东的牌瘾发泄了,免得他出去输钱。
哪知道根本没用,崔向东还是在外面打牌依然打很大,输的一无所有了,她自然分手了。
赌博虽然赌额过大涉及法律,但是那是抓现行,人和赌资都查到的情况下。
现在就一个人指证好几个人赢钱了,都是现金往来,没有监控可查,没有银行流水可以证明,这还真没办法定罪。
拉银行流水唯一能证明的是,那段时间崔向东的确频繁从银行取钱,但是他拿去做什么了,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输给他指认的几个人了。
因为这几个人在崔向东提供的时间段里根本没有大额现金流入,也没有大众消费,所以没有办法证明人家有非正常收入。
最终这个报案因为缺乏有利证据,不了了之,反而对自述参与大额赌博的崔向东进行了规劝。
这个事情,因为主角的特殊性,还有案件本身的滑稽性在当事民警心里留下了很深的记忆。
这么多年了,当听到上级单位来了解崔向东情况时,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一件事情。
“赌博输光了钱,平日没工作,经济来源靠什么呢?嗯,这个人倒是个合适的马仔。”
“崔向东这个人名先挂上,现在当务之急先追左卓的下落。”
“对了,还有个小事也确定了,钟全如他所说,前晚上五点过出现在了美食街附近。”
市政监控清晰拍到了钟全前晚五点过就流连于美食街,先是和一帮人在路边大排档吃烧烤喝啤酒到八九点,然后又去了隔壁街的酒吧,在酒吧里喝到十二点过,才醉醺醺的走出来打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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