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求着别人多看几眼。
陈辛看着徐凯文,看了两秒,突然抬眉笑了笑。
徐凯文完全不灵敏,但方亦倒是十分熟悉陈辛这表情,陈辛要和合作方开始谈合同的时候,一般就这个开场。
果然听陈辛语气刻意拖长,慢悠悠说:“是啊,我男女不忌。徐少有兴趣了解一下?”
“你你你!”徐凯文跳脚,“我警告你!我恐同,你快离我远点。”
“啊,是吗?”陈辛笑得跟朵香甜食人花似的,幽幽说:“那你问问方亦,他是不是也喜欢男的。”
三秒后,徐凯文看看陈辛,看看方亦,呆滞了几秒,突然惨叫一声,跟土拨鼠似的。
方亦被他嚎得耳朵疼,摸了摸耳骨,心道徐凯文是个傻的,全部熟悉的朋友除了他之外,估计都知道他的性向吧,这家伙的神经是有多粗?
徐凯文语言模块暂时失灵,阿巴阿巴几秒后终于重新组织好语序,看着方亦,磕磕巴巴问:“可……可……可我不喜欢呀……那那那那怎么办啊?”
陈辛:“……”
方亦:“???”
陈辛“嗤”地一下笑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拍徐凯文的脸:“你喜欢也没用啊,你家方亦哥哥也不一定瞧得上你呀,哈哈哈哈哈。”
徐凯文怒了,完全搞错重点,愤愤不平地问方亦:“凭什么!我哪里不好了!”
方亦一阵头痛。
陈辛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还逗徐凯文:“你这又从众了?想学啊?要不我教教你?”
徐凯文警惕看着陈辛:“教……教我什么?”
陈辛凑近一点:“教你怎么荤素不忌,怎么男女通吃,怎么躺着享受。”
徐凯文往后跳了一步,哇哇大叫,喊救命,又推着方亦告状,说陈辛光天化日之下说淫言秽语,要打110叫扫黄大队来把陈辛抓起来,免得影响市容。
徐凯文上蹿下跳,毫无招架之力,被陈辛三两句说得接不上话。
陈辛倒是看着徐凯文跟河豚一样鼓气的样子津津有味,方亦觉得徐凯文被陈辛这样逗,虽然好笑,但也挺可怜的,刚要开口让陈辛别再逗他了,然而一转头,目光掠过餐厅的木门,落在了门口两侧。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餐厅门口,左右各立着一个几乎与真人等高的彩色人形立牌,不知道徐凯文上哪抠的图,像素不算很高,放大后甚至有点模糊,但特征足够明显,赫然是方亦自己的脸。
立牌底部没固定稳,被风吹得轻微摇晃,发出“哗啦”的塑料摩擦声,餐厅的工作人员正手忙脚乱地拿着透明胶带和绳子,试图把它们更牢固地捆在门廊的柱子上,防止被一阵大风吹跑吓到路人。
方亦向前走了几步,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两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自己”,声音都变了调:“徐、凯、文……那是什么?!”
徐凯文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又被转移注意力了,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快夸我”的得意表情,甚至还带着点遗憾:“唉,这个啊,将就一下吧。时间太紧了!我本来是想找最好的蜡像馆,给你定制两个等身蜡像,摆在门口当迎宾的!多有排面!多震撼!但是联系了好几家,都说加钱赶工也至少得要一个月,根本来不及!”
方亦还没来得及从“蜡像迎宾”的恐怖设想中缓过神来,尚未发表言论,徐凯文揣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闹钟声音,是晚上七点钟。
天色完全暗下去,突然餐厅正对面的两栋cbd大楼外墙颜色齐齐变了变,从很漂亮的蓝黄交间颜色,变成粉红的泡泡心,开始滚动“方亦三十岁生日快乐”。
字体滚动播放,还伴随着闪烁的星光特效,占据了整整两栋摩天大楼的侧面,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夺目到……令人窒息。
陈辛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另一只手颤抖地举起手机,对着那两栋土潮到极致的大楼和方亦惨不忍睹的脸色疯狂拍照录像,一边拍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夸:“哈哈哈哈!好!这审美……绝了!太有冲击力了!徐凯文,我错怪你了,你是天才!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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