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低却难掩焦躁的交谈声。鹤时瑜、凌策年、傅清妄、江叙白四人几乎是同时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了这里。
当听到门内隐约传来陌生男子低沉的声音,以及鹤听幼那细弱含糊的嘟囔时,四人的脸色在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连走廊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砰”的一声轻响,鹤时瑜率先推开了并未锁死的门。门内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鹤听幼被一个高大陌生的男人半圈在墙边,男人的手还停留在她的眼角,而鹤听幼则仰着酡红的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对方,姿态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亲昵与依赖。
凌策年紧随其后,看到这一幕的瞬间,琥珀色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就要冲进去。
傅清妄灰蓝色的眼眸结冰,江叙白温润的面具也出现了裂痕,两人快步上前,四道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箭,裹挟着骇人的戾气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死死钉在裴烬身上,同时也贪婪而危险地掠过鹤听幼此刻诱人至极的醉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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