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看见双奴的身影,正与谢迁并肩走入一间铺子。他手中酒杯微顿,目光凝在那里。
“曾大人?”余知府唤了一声。
曾越平静收回视线,举杯应酬。
席间众人敬酒,一杯接一杯。曾越神色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散席时,余知府命人送他回去。
夜深人静。
双奴迷迷糊糊间,嗅到一股酒气,浓烈而温热,一点点逼近。
她悠悠转醒。
黑暗中,一道黑影立在床前。
她险些惊叫出声,那黑影俯身,轻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声音低哑,带着醉意。
双奴听出是曾越,心跳依旧未平。气急地咬在他手上。他没有躲。
他眼神迷离,显然是醉了。
双奴定了定神,在他掌心写:你来做什么?
曾越顺势将她压在床上,整个人覆下来,头埋在她颈窝,闷声道:“头疼。”
双奴偏头拉开距离:去找郎中。
“不找。”他凑近了些,气息混着酒味,热热地拂在她耳畔。
双奴往里缩了缩。
他捧着她的脸,不许她躲,盯着她追问:“今日去找谢迁做什么了?”
双奴不理他,蒙头想躲。他不肯罢休,一遍遍低声逼问:“你给他炖汤,给他做香囊我也要。”
双奴发觉醉后的他格外难缠,只得敷衍:明日再说。
曾越眼里闪过一丝暗光,不满:“现在就要。”
双奴终于恼了,推他:我要睡了,你回去。
他不动。片刻后,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他直接脱了衣袍,躺到她床上来。
她大惊,拼命推他,可他身子沉重,她哪里推得动。他身上的热度隔着里衣透过来,烫得她指尖发软。
曾越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渴了。”
眼底醉意与清明交织。不等她反应,他褪下她里裤,握紧她双腿撇开。低头含住那处花心。
唇舌温热,仿佛侵染了烈酒,滚烫灼人。
双奴一僵,羞耻得浑身发颤。
那柔软灼烧的唇包裹住娇嫩,一边朝嘴里重吸,一边用舌戳弄珠蕊。
双奴招架不住,尖叫了声,夹紧双腿往后躲。
下一刻却被握住臀腿拽回,拇指掰开花片,柔韧的舌探入捣弄。牙齿碾嗫着肉珠,里里外外酥麻不已。
哼叫声变得尖细高亢。双奴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着呻吟,眼角浸出泪来。
舌尖力度加大,贴着花珠不停磨动,唇畔同时着力吮吸。强烈得她憋不住哭腔,脖子上仰,一阵痉挛。花露一波一波吐出,被他悉数吞入腹中。
他缓慢地吻着颤动的花瓣,似在安抚。湿热的鼻息喷洒,引起细微战栗。
双奴气息不稳。羞恼狠了,抬脚踢他。竟将人真踹到了床下。曾越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痛的低哼。
她心头余气未消,背过身去。
过了半倾,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他贴上来,额头抵在她后颈,声音暗哑。
“双奴的花露,只有我喝。”
她耳根滚烫,用力挣开。他却收紧了手臂,昂热贴上臀缝,她僵了僵。手剥开里衣,揉捏着那团乳儿。
双奴恼极,却挣不动,反倒被他抬起一腿。粗热撑开花心,往深处抵磨,抽送。动作强势,不容拒绝。
她哼吟出声,泪倏地涌了上来。啜泣声压抑而破碎。
曾越的动作停了。他撑在她上方,看清了她脸上泪痕。
“怎么了?”
她在他掌心颤抖着写:曾越,你把我当什么?
她咬着唇,泪又涌出:你连解释都不肯给。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与我这般?
曾越沉默了片刻,拇指蹭过她濡湿的颊边。
“双奴以为”他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
“我从南昌至会稽,又至杭州,千里迢迢追来,是为了什么?”
“我日日来你跟前,又是为了什么?”
“双奴以为,我把你当什么?”
月光从窗隙漏进来,极淡极薄,映在他眼睛里,幽深沉黯。
双奴怔怔地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醉意,没有玩笑,只有沉沉的光。
她慌乱地移开眼,不敢再看。
曾越看了她半晌,没再逼问,只将她揽进怀里躺下。
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拂在她颈间。
双奴睁着眼,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帐顶。眼角微湿。
曾越,你为什么要我想呢?
ps:
尤姜:半夜翻墙,这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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