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红薯不可连续种植,会伤地,土豆发芽不可食用,会中毒,包括储存方法等等,甚至连花生和瓜子能榨油都写了。
最后还给了几个沤肥的方子,都是现阶段能做到的有机肥,化肥他的确想过,可大明的工业不行,而且,化肥同样伤地,会让土地变得结块又坚硬,还不如有机肥。
郁新拿到册子,翻了一遍,连连道谢,又惊又喜。
都传言三皇孙殿下不学无术,可在郁新看来,这绝对是诋毁,明明是个有才的,不说这内容,就是这笔字都能媲美当代大儒。
郁新高兴的走了,云清又认命的去了瑾身殿,从今天开始,他就要在这里跟老朱一起批折子了。
逍遥的日子一去不返喽!
有了云清的帮助,老朱的日子舒服很多,他看折子很快,一目十行,不像老朱,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自然就快。
到后来,老朱干脆摆烂,所有的折子都交给了云清,他只需知道结果就行。
都说朱标是累死的,在云清看来,一点不假,就老朱那个工作狂,不榨干你最后一滴血,都不待罢休的。
半个月后
“爷爷,折子都批完了!”云清批完最后一本奏折,对躺在那晒太阳的老朱说道。
旁边的小几上还放着一套金龙玻璃茶具,那是老朱的最爱,大孙儿送他的生辰礼。
“可有什么特别的吗?”老朱问道。
云清挑出几本重要的奏折给老朱看。
“嗯,批的不错,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比你爹有灵性,你爹就是想的太多,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的。”
老朱点点头,忍不住赞赏,这个孙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帝王料子。
他现在只要把握大方向不出错就行,平日里晒晒太阳,出宫溜达溜达,还时不时的去窑厂看看进展,小日子甭提多美了。
“来人!把冕服拿进来,让咱大孙儿试试。”老朱对着外面喊道,又转头对云清说:“大孙儿,明日便是你的册封大典,可紧张吗?”
云清摇头,“不紧张,有爷爷在呢。”
“哈哈哈,没错,有爷爷在呢。”老朱开心的笑着。
这时庆童捧着储君的冕服进来。
“大孙儿,来试试。”老朱高兴的起身。
云清张开双臂,任由庆童和元宝一阵的忙活。
老朱在一旁看着,眼神中有欣慰,也有怀念,一朝立二储,看着孙子,让他想起了儿子。
当初老大被立为太子的时候,才14岁,也是这般年纪,父子俩何其的像。
“爷爷?”云清看着老朱走神了,轻轻的唤了一声。
“哦,咱看看,嗯,威武!”老朱回神,看向云清满意的笑了。
洪武二十五年秋,皇太孙册封大典,启于南京紫禁城。
午门钟鼓骤响,九声震彻宫阙。
明黄御道铺至奉天殿,羽林卫、锦衣卫按阵列阶,金瓜钺斧森然。
文武百官依品阶立丹墀,三跪九叩毕,皆屏息肃立。
奉天殿内,龙旂垂地。朱元璋衮龙冕旒坐御座,威容凝肃,殿中香雾氤氲,编钟古乐泠泠而起。
典仪官唱礼后,他抬眼扫过阶下,沉嗓低喝,字字落定,无半分冗语:“宣皇太孙朱允熥,入殿受册!”
云清缓步登陛,身着皇太孙九章冕服,青表朱里的九旒冕覆顶,白玉珠旒垂目,白玉瑱悬侧,黄纩掩耳,端凝庄重。
玄色上衣绣五章纹,左肩日、右肩月,胸前星辰映辉,背绣青山、袖盘龙纹,由五彩丝线织就,金线勾边缀玉。
朱红纁裳分幅垂落,宗彝、藻、火、粉米四章纹错落其上,与玄衣合为九章。
腰束九銙白玉革带,佩玉饰绶带,足登朱红赤舄,玉缀饰履,步步沉稳,至御座前躬身行三跪九叩大礼。
礼官捧金宝玉册跪呈御座,朱元璋指尖抚过玉册冷硬边缘,目色沉静,转授传制官时,语气威严如鼎,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命令:
“皇孙允熥,仁孝端方,毓质天成。今册为皇太孙,嗣守宗祧,抚绥万邦。尔等百官,尽心辅弼,共守大明疆土——敢有悖逆者,诛!”
末字落时,殿内静可落针,传制官忙躬身接旨,依言朗声宣诏。
诏声毕,云清再拜,双手高捧册宝躬身行礼,冕旂轻晃,玄衣纁裳的章纹在殿中光影里漾出庄重,复行大礼。
乐声骤扬,奏《庆平之曲》,阶下百官齐声高呼,万岁千岁之声震彻殿宇。
礼毕,云清奉册宝立御座之侧,垂首恭立,九旒冕下眉目温雅,一身冕服衬得身姿挺拔端方,已然有不输老朱的气度。
朱元璋瞥了眼身侧的大孙儿,语气稍敛锋芒,却仍沉厚有威,带着对江山社稷的期许,对阶下百官道:
“大典既成,赐宴群臣,大赦天下。愿我大明,代代相承,山河永固。”
话音落下,百官再拜山呼,声浪传出紫禁城。
紫禁城外,彩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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