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多久闹钟就响了,头顶传来一声哼唧,颜朝倏然睁开眼睛,脑子清醒得极快。
不能赖床,不然就要吃炭烤面包。
余萸睡得还很沉,她把脸埋在那柔软的胸膛蹭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完后进厨房准备早餐。
余萸实在太累了,前一周因为台风和颜朝没睡好,上班之后又天天加班,回来还得被颜朝索求,她从来没有这么贪恋过床的温暖。
颜朝加班时间比她长,睡得也比她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加以限制的话,估计每晚都能抱着她折腾到天亮。
余萸趴在绵软的枕头上,脸颊飘上一抹块绯色。
大早上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起床吃饭了。
颜朝穿着某个牌子的围裙,倚靠在门框上,身上带着一股很香的饭味儿。
余萸看着她,问: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因为昨晚的事。
大约二十分钟,快起来吧,粥马上煮好了。
余萸拥着被子坐起来,沉默地盯着她。颜朝眉尾一挑,问:怎么了吗?
出去啊,我要穿衣服。
余萸说完垂下眼眸,眼底浮上一抹殷红。
颜朝嗤嗤笑起来,问道:我出去了你穿什么,不用我帮你拿衣服吗?
余萸顿了一下,说:不用,衣柜不就在那吗,我自己挑。
哦~颜朝故意拉长尾音,揶揄道:原来余组长喜欢光着屁股跑啊。
出去!余萸抓起枕头砸她,颜朝立刻跳出去关上门。
看着掉在地上的枕头,余萸重重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怎么跟这个粗鄙的变态走到这一步的。
现在后悔好像来不及了。
当初之所以答应她,是看在那副好皮囊上,越了解越发现她的性格也很好,除了偶尔欠兮兮的,别的都无可挑剔。
说不定是自己捡到宝了。
余萸掀开被子下床,刚走两步门就被打开,颜朝朝她吹口哨:哇哦,好圆润的屁股蛋子。
颜朝!余萸转头,羞愤地瞪着她,耳尖红的似要滴血。
颜朝用铲子挡着眼睛,说:哎呀,人家什么都没看到,你继续。
说完就笑嘻嘻的走了,脚步轻快的哼着歌儿,余萸气得哼哧哼哧喘粗气。
这哪是什么宝,根本就是个魔鬼!
不对,是一只色批变态狗!
余萸气愤地打开衣柜,选了一套最贵的,颜朝的衣服对她来说稍微大了点,但穿着也不难看。
出去时颜朝正在盛粥,看到她动作一顿,热粥溅到了手上。
啊,好烫!
颜朝惊呼一声,放下手里的碗,朝着被烫的地方吹气,余萸快步走过去拉到她走进厨房,抓着她的手冲冷水。
被烫到了要用冷水冲,用嘴吹有什么用?
一时忘了。
余萸抬头白她一眼,说: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脑子里只装着些黄色废料是吧?
主要是你太漂亮了,我一时看呆了才被烫到。颜朝直勾勾地盯着她,像个痴女似的说。
余萸心跳漏了一拍,装作无所谓地说:好了,那你自己冲,我去吃早餐了。
颜朝凑过去,腻腻歪歪地去亲她,被捂住嘴巴。
还没刷牙呢。
没事。
颜朝拿掉她的手啄她一下,笑成萨摩耶:你先去洗漱吧,我把粥盛好。
你的手余萸看着她泛红的手犹豫。
心疼了?那你亲我一口。颜朝噘着嘴巴靠近她。
余萸按住她的脸推开,一脸无语:多余说这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颜朝失笑,关掉水龙头跟着一起出去。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去上班,有了上次的经验,颜朝特意预留了几分钟,从容地在上班时间到了办公室。
组员们都来了,个个眼里无光,面色憔悴,往日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梦想。
来,各位停一下手里的工作,听我说两句。乐游站在门口,拍了拍手。
大家纷纷看向她,乐游吓得后退一步,哎哟,这是怎么了?工作有这么难吗?
颜朝叹口气,阴阳道:自己组的倒是不难,但是某些个尸位素餐的废物,就知道给别人添麻烦,我们组的孩子们就是被这么逼疯的。
乐游也很无奈,创意组不归她管,有些事她也不好太过出面阻止。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大家再坚持一下,等杂志成功上市,我请大家去吃好吃的。
总监,除了你谁还把我们当小孩?我要去碧海酒店吃海鲜。颜朝第一个附和,并且提出了要求。
我复议!
我也复议!
大家一致附议,刚还死气沉沉的办公室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碧海酒店是s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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