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平安夜在诊所给病人把脉,有人陪家人,还有几位悠闲度过白天后,在群里约饭。张婷诗组局,俞萱和韩堃响应,最后又拉上关霄炀一起。至于周子琛,很自律的一天,7点起床,灌一杯美式,去健身房,休整一番后回公司加班到晚上10点。有点像在youube上看什么高自律人格的一天在做什么,他甚至连拍摄都玩得不错,视频质量在几位嘉宾中明显上乘。
追连载最爱的,就是每天都有新饭吃。周五周六看第三期节目,周天还有衍生番外。cp看够了,cp的日常也有素材了,观众老爷们满意了。在嗑学家们还在盘细节时,有人的ip偷偷变化了。
-周子琛是在圣诞的那天傍晚到的雾浓顶。他入住酒店时,陈菲一行人还在从孔雀山返程的路上。
他收拾好行李,又冲了个澡,洗掉疲惫,才和陈菲联系。
“今天徒步累不累?”
半个多小时后才收到回复,她刚睡醒,一条接一条的:“有点。”
“我们打算先休息,晚点再吃饭。”
“爬到终点了吗?”
“当然啊。太累了,瘫了。”
他捕捉到重点:“回酒店了?”
“嗯。”
“那吃完饭你要做什么?”
“不知道啊,泡个脚吧,需要按摩。”
“哦。”聊天不断,周子琛继续提问:“好玩吗?”
她翻了翻相册,给对方发了几张雪山的照片。白茫茫的一片,厚厚的一层,脚踩下去,雪淹没了半双鞋。孔雀尾似的山隐约在雾中,青松屹立。
“很漂亮,有机会的话你也来玩玩。”
周子琛笑了,一字一句输入,不放过任何机会:“那你希望我在吗?”
手机充着电,陈菲没法随意在床上翻滚,只好趴着,这个姿势稍微有点累腰,但正躺着玩手机费胳膊。
她还在思考现在要做点什么打发时间,被忽视了五分钟信息的人却给她打了个语音电话。
陈菲看了眼舒意,才接起电话。语调稍显生硬:“干嘛?”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你没回我。”
她很敏锐:“你很奇怪。”
“没有吧。”
“你不是说最近很忙,跨年的时候在大理和我们会合吗?”
“嗯。”他的声音像这雪化开,始终不急不缓,却又转了个急湾:“我刚给你定了个按摩放松的老师。”
“什么意思?”陈菲有点莫名,“这儿哪有什么按摩的地方?”
含笑的声音轻快:“那是你找不到。”
直觉是天生的玄学。
陈菲紧张了起来,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你现在在哪儿?”
“你在雾浓顶?”
“你怎么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如实回复:“我在二楼电梯这里。”
“你要来见我吗?”
陈菲从床上弹了起来,并不忘挂掉电话,看着好友,有些慌张。
“怎么反应这么大?”
从她接电话开始,舒意就意识到陈菲的不自在。安静的空间里,说话声太过清晰,她担心陈菲尴尬,就在一旁刷短视频,直到通话结束。
陈菲很难形容当下的感觉,只是一股热气从脚烧到头,连带着脸红。她觉得羞,觉得突然、惊讶、尴尬,终于无法再装作若无其事。
她至今还没有做好让周子琛出现在自己朋友圈里的准备,哪怕他们有共友,可这完全不是一码事。
这不是恋爱的时候,热恋中的男友突然出现是惊喜,会感动,可以在朋友的祝福中心安理得约会,撒娇,这无伤大雅,这是相爱的证明。
他们不一样,他们只是上床的关系。
她的好友们陪她度过失恋的难捱,听她断断续续说过部分前任难听的话,看她从一星期瘦了十斤又恢复正常,出门社交、约会,叮嘱她别再恋爱脑。
她也做得很好,从不走心。
但她也比谁都清楚,如果真的清醒,真的不再留恋,真的不再意难平,真的不执着,她不可能再跳入同一条河流。遇见恶魔时就应该绕开走。
要是真的能做到,她不应该在面对这个人时是无波无澜吗?怎么还会再有交集?
她想做事业有成雷厉风行的大姐姐,可坐在这里,面对舒意,她无法在逃避,自己仍然在此刻循环五年前的剧情,这是矛盾的,是她无法自洽的。
她没有戒掉恋爱的痛觉,记忆牵挂过去的甜蜜,反刍曾经的眼泪。恨不比别的情感少。
别扭。
面对周子琛,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总是在展现最隐秘的那一面,那是她和舒意也不会提的秘密,是独属曾毫无保留面对过彼此的人之间的化学反应。
就算和至交好友,也只能在玩笑中浅浅提起,很难深聊的部分。
舒意了解她,就如同了解自己。
她下床,绕到陈菲身边,抱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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