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意不知该不该相信,又问:“那粉丝说你每天在片场空等五六个小时又是怎么回事?”
阎慎一时被问住,只好说:“都是剧组安排。”
“那我之前问你,你怎么不跟我说?”梁思意眉头紧皱,生气地说,“是不是方明浩?你们进组之前不是签了合同吗?他怎么可以这么随便欺负人?”
“这种合同都有漏洞,剧组也经常临时飞页,真要闹起来是说不清的。”阎慎按住梁思意的肩膀,轻轻捏了两下,安抚她的情绪,“更何况他们是资方,有这样的权利。”
说话间,又有人敲门。
两个人都一愣,阎慎拍拍梁思意的肩膀,走近门边,没急着开门,凑到猫眼前看一眼。
他回头看着梁思意,说:“我妈来了。”
梁思意愣了两秒,莫名开始整理衣服,若不是时间紧凑,她甚至还想把床重新铺一遍。
“别紧张,我妈脾气很好。”阎慎笑了一下,伸手打开门,迎面忽然砸过来一只包。
他躲闪不及,肩头被狠狠砸了一下。
亏得蒋穗女士还记得亲儿子哪边胳膊受伤,也了解他的身高体型,这一下砸得不偏不倚。
“我跟你怎么说的?娱乐圈是那么好闯的吗?”蒋穗拿手指戳着他的眉心,“现在弄成这样。”
这几年,阎慎待在母亲身边,彼此相处间早已褪去之前若有若无的客气,变得亲近和无所顾忌。
“妈——”阎慎及时握住母亲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梁思意在我这里。”
蒋穗的怒意被迫暂停,看向站在屋里的梁思意。
梁思意还停留在阎慎那句“我妈脾气很好”,被眼前的情形惊住,有些局促站在原地,对蒋穗笑了一下,说:“阿姨,你好。”
蒋穗瞪了眼阎慎,似乎在怪他早不开口。
阎慎属实冤枉,蒋女士压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不过蒋穗也没太在意这些,很快又笑着走进屋里:“思意,你好,听过你的名字很多回,这还是第一次见呢。”
蒋穗的个子很高,又踩着一双高跟鞋,站在身高一米六八的梁思意面前,十分有压迫感。
她像是意识到这一点,拉着梁思意在桌旁坐下:“你什么时候到的?阿姨第一次见你,也没给你带什么礼物。”
“没事,阿姨您不用客气。”梁思意有些受宠若惊,“我们昨天过来的,阎叔叔他们还在休息。”
提到阎余新,蒋穗的反应很寻常,跟梁思意闲聊几句,又问阎慎:“逸飞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剧组被人欺负,怎么回事?”
阎慎看了眼梁思意,原本还没想把事情全盘托出,但面对母亲,又不能有一丝隐瞒,他只能尽量用委婉的语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蒋穗越听脸色越沉,梁思意在一旁小声说:“对不起,阿姨,这事都怪我。”
“跟她没——”
“跟你有……”母子俩同时开口,蒋穗看了眼阎慎,又对着梁思意说,“跟你没关系,有问题的是这个行业。”
蒋穗说:“行了,剩下的事我会让公司法务过来对接,你——”
她指着阎慎,肃声说:“从哪儿来,再给我回哪儿去。”
“妈……”阎慎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别的事我都可以听你安排,但这部戏我还是想尽量拍完。”
蒋穗沉默地看着阎慎。
梁思意察觉到气氛不对,识趣地站起身,说:“阿姨,你们先聊,我去看看我妈妈他们起床没。”
蒋穗又看向她,笑着说了声好,又说:“带我向你妈妈问声好,多谢她之前照顾小阎。”
梁思意点点头,转而看向阎慎,他也露出笑意,轻声说:“去吧,要是饿了,让周逸飞先带你们去吃饭。”
“那你们好好聊。”梁思意不放心地走了出去。
房门“咔嗒”关上。
蒋穗又变得严肃:“你现在还没毕业,拍戏做什么,我都当你是一时兴起,玩也好闹也好,没指望你火到什么程度,但你现在闹成这样,我不明白你还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你非要吃这碗饭是吗?”
“我没有一定要吃这碗饭,但这饭已经吃了一半,不管它是馊掉还是被换成别的。”阎慎说,“我从来都只想有始有终,给这个角色留住最后的体面。”
蒋穗见他心意已决,沉默片刻,松口说:“行,你自己看着办,但拍完这部戏,你立马给我滚回深城实习。”
听到回深城,阎慎又有些犹豫。
知子莫若母,蒋穗看出他在想什么,说:“成家先立业,你别本末倒置,你现在要工作没工作,要名气没名气,拿什么追人小姑娘?靠脸吃饭可不长久。”
“……”阎慎被戳中痛处,拿手指戳着额头没说话。
“你先回深城实习,等过完年不是还要回学校参加答辩?你论文写完了吗?一审二审都过了吗?”蒋穗看着他,表情微妙,“我听逸飞说,思意年后也要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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