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
“以瑶妹的脾气,怕是会让薛太夫强行医治,届时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说着姜葵的神色有些暗淡。
同为女人,又是从小的好闺蜜,洛书瑶的痛姜葵能深切体会到。
尤其这些年,洛书瑶强装笑容之下那股深藏的忧愁,让姜葵越发不是滋味。
可这事儿只能靠上天眷顾和运气,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哎,他二人也并非一帆风顺,多少次的生离死别共赴磨难,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到头来却得不了一二子嗣,真是”
“天不眷也!”
“我多拟几道圣旨吧,我不信倾国之力还找不到一本书!”
“只能这样了。”
说罢,二人都沉默了。
烟隐楼的视线很好,顶层更是将余安美景一收眼底,二人看着美景,无声胜有声。
良久,姜葵轻轻靠在唐攸攸肩膀上,目露少有的柔意。
“太攸,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唐攸攸轻抚她的秀发,微微笑道:“你想说,我是因为报仇才和你在一起,还是单单因为爱你?”
姜葵点了点头:“是。”
“毕竟,天下也找不出几个脾气如我这般阴晴不定,性情称得上暴虐的女人了。”
“瑶妹更多是刀子嘴豆腐心,可我是真的刀子心。”
呃你也知道啊?
那还不改改
唐攸攸洒然一笑:“你也说了,整个天下都找不出几个你这样的女人,但我唐某偏偏找到了,岂不该觉幸运?”
“须知,物以稀为贵,人以稀为奇。”
“天下奇女子,你也当得独此一份。”
姜葵脸色终于露出一丝女儿般的笑意:“书生的嘴,是不是都这么会说?瑶妹可说了,正言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呵呵,这算什么?光用嘴的话,本公子可能把白的变成红的,把红的变成黑的,把黑的变成紫的,”
唐攸攸挺直胸膛,一脸傲然。
“嗯?什么?”
姜葵一下没反应过来,抬首望着身边的美男子脸上带着一副成人的微笑,瞬间反应过来,俏脸闪过一丝羞赫。
“你呵。”
“没错吧?”
“呵呵。”
又瞎鸡儿扯了一阵,唐攸攸颇为感慨:“多少年了,咱们也数次经历生死,几乎是踩着悬崖前行,如今天下大定,终于要成婚了。”
说着唐攸攸很是自豪:“没想到我唐某能娶到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
“子云兄除了长得没本公子俊俏外,这点也不如本公子,哈哈。”
“终于又找到比子云兄强的了,大善!”
男人就是这样,为生活中的小惊喜而快乐。
姜葵白了他一眼,眉角含笑:“还有一件事,也比他俩强。”
“嗯?”唐攸攸目露疑惑。
“还有什么?”
姜葵没好气道:“你说呢?”
唐攸攸想了想,表情有些怪异。
“葵儿,你,你不会说是婚事吧?”
姜葵嫣然一笑:“瑶妹成婚时,上京十里红妆。”
“而我,要百里红妆!”
唐攸攸:
三成把握?
用得着搞这么大吗?
正想劝解两句,看到姜葵希冀的眼神,唐攸攸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百里就百里吧,天下官吏送的贺礼加起来差不多也是这个距离了。
姜葵轻轻一笑,又靠在唐攸攸怀里。
夕霞如醉,晚风抚人,二人如神仙眷侣般眺望天际。
一群飞鸟掠过天际,这一幕,如诗如画。
良久,姜葵呢喃道:“奢靡一次又怎么样?勤俭的帝皇一定能让百姓过得好吗?”
“为守上京,为养士兵,为拉拢权贵本王连嫁妆首饰都拿出去了,多要点嫁妆怎么了?”
“这是本王该得的!”
“史书上怎么说,就由他们去吧。”
唐攸攸一听,觉得好像也有道理,能有今日的辉煌,二人几乎付出了一切。
可不该享受享受嘛。
“嗯葵儿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对了葵儿,高堂人选,还是悠闲王吗?太上皇那里”
说着唐攸攸降低了语气。
一般来说,公主嫁人是不需要拜什么高堂的,只需要向男方的爹妈献上一杯茶水即可。
唐家都死光了,只有唐攸攸一个独苗,想拜都没得拜。
可姜葵身份特殊,爹娘长辈一应俱全,不可能不甩这些人吧?
这不合礼法,大臣们也不会同意的。
有些事,总得有规矩。
所以怎么着都得找两个长辈坐镇。
夏太后自不必多说,可父辈方面
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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