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既然薛大夫知道病因,那是不是能治?
众人又燃起一丝希望。
薛七娘缓缓摇头:“经脉若是先天堵塞或者衰竭,要想疏通盈盛,何其难也,至少以我的医术只有不到半成把握,而且任脉位置特殊,施针过程极为痛苦,洛小姐能否承受还尚可未知。”
“半半成不到?”
侯爷脸色有些灰败。
顾正言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既如此,就算了吧,我不会让娘子遭受莫名的痛苦去博那半成把握。”
“正言”
荣平伯心中触动,劝慰道:“有半成,总比没有希望好。”
“外祖大人,我意已决,我和娘子现在挺好的。”
顾正言表情淡然,无悲无喜。
众人看在眼里,心中很是触动。
有君如此,何求?
“公爷,或许”
“如果我娘在话,至少有四成把握。”
“什么!?”
薛七娘语出惊人,侯爷一下站了起来。
顾正言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
“踏踏~”
“公爷, 南方急信!”
这时,门外侍卫脚步匆匆,手中捧着一封书信。
书信中,隐约可见血迹。
明天拆线,拆完线恢复更新,抱歉抱歉,大家养下书吧,先看下其他的,晚安。
怒起
琅州,奉江城,某处小院,一昏暗潮湿的房间里有一张小案台,案台上放着纸墨。
薛神医端坐在案台边,提笔沾墨,迟迟下不了笔。
微颤的手能看出她的心并不平静,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澄澈的双眸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案台前站着三个青衣人,脸色比薛神医好看不到哪里去。
不同的是,薛神医是情绪所致,而三人则是毒素所致。
三人的脸色青一块黑一块,配合着青色的衣服,都快变成小青人了。
“薛神医,写吧,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薛神医谅解,出此下策也是迫不得已。”
三人中,年龄较大的中年男人沉声道。
薛神医冷哼一声:“如此卑劣的手段,就不怕天下人唾弃吗?”
“唾就唾吧,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快写吧薛神医,难道您想让那些乡亲们因你而死?”
说着中年男人朝后挥了挥手。
“砰~砰~”
“啊~啊,别杀我别杀我,冤枉啊大人,小人只是种地的农夫,什么事都没有做啊,是不是抓错”
“砰~”
“啊~救命~”
“够了!”薛神医听到门外的惨叫,目中闪过一丝不忍和痛苦,握紧了笔杆,颤声道,“放开他们,老身写。”
说罢,薛神医神情灰败地写了起来。
呼~
三人见状,终于松了口气。
妈的,这种毒实在太可怕了,又痒又痛不说,关键还影响那方面的能力。
尤其一到晚上就骨软筋酥,完全不能正常工作。
这谁能受得了?
还好这老妪还有软肋,虽然没有抓到她女儿,但没想到抓一些乡亲也有同样的效果。
这世道,重情义的人可不好混啊。
没错,外面被爆捶惨叫的人正是薛神医所隐居村落中的村民。
这些青衣人为了解毒已经丧心病狂了,抓了很多同村乡亲来威胁薛神医。
虽然知道一旦写出解药自己小命很可能不保,但薛神医如何能让无辜的乡亲因她受罪甚至受死?
她实在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卑劣,竟然牵连这么多无辜。
此等行径,与山莽禽兽何异?
“好了!”
薛神医收笔,目光阴沉如水,望着中年男子冷冷道:“老身不相信你们,所以老身把解药分两次给你们,待他们平安返乡,老身再写剩下的。”
“如尔等不愿,那大家就一起上路吧,顺便提醒你们,中了这种毒,会死得很难看。”
薛神医目中闪过一丝戏谑。
中年男子赶紧拿过桌上的纸,和两外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朝薛神医点了点头:“好,一切皆如薛神医生所说,不过在下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这解药有问题,那就别怪我等狠心了。”
语气虽平淡,但谁都能听得出其中的威胁之意。
薛神医冷哼一声:“这不用你说,老身不会拿乡亲们的性命犯猃。”
顿了顿,薛神医眯着眼睛,追问道:“之后你们想怎么样?是想杀了老身?目的是让北炎顾公爷无后?”
中年男子也没承认也没反驳,淡淡道:“薛神医,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薛神医只要乖乖听话,我等断不会为难薛神医的”
“呵,呵呵,”薛神医忽然笑了起来,这笑容带着浓浓的讥笑。
三人淡淡地望着她。
“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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