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样就怎样?”洛书瑶双眼微眯,带有一丝深意道。
“呃,这个嘛要是书瑶想怎么样,我还能反抗不成?”顾正言面带官方的笑意看着洛书瑶,露出一副“呆萌”的样子。
洛书瑶看着顾正言这副表情,撇嘴道:“看你这表情,一定没想好事!你这话,我好像总觉得女儿吃亏。”
顾正言: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想还是你吃亏?
顾正言皱起了眉头,越皱越深
“噗嗤~”洛书瑶嫣然一笑道,“傻书生!好了,咱们的曲子谱到哪里了?”
顾正言眉头渐渐舒缓,下意识道:“指法好像到了中上三弦勾十徽。”
洛书瑶接道:“夕下一弦托九徽。”
“中不动剔三徽?”
“噗嗤~你这傻书生!这音好难听!”
“那要看谁弹,书瑶弹的话,就是一个像屁的音,都能听弹得好听!”
“你你粗鲁!”
“把鲁字去掉更准确。”
“什么?”
“没什么”
“平五九!”
“去三四。”
“去三六!”
“入六三。”
“臭棋!”
“你闻过?”
“你!”
“月去雨来飘,淅淅小院巢,白马飞入泥皑路,钻风顺书瑶,问这傻书生,他说,细语悄悄聊今霄”
“风走云疏寥,怯怯女儿娇,金雀嫁入寻常家,可想有今遭,回那俏美人,她想,情言羞羞话晚潮”
“?小钻风!谁想和你情话?你胡说!”
“还有,谁嫁了?明明你是我捡哼!”
“我后悔取小钻风这个名字了”
“呵呵~世上只有顾正言这个傻书生会取这个名字”
春风正凉,却不负时光,因这佳人儿床沿对着君郎
娘子,你真好
夤夜时分,雨似乎小了一点。
茅屋内的灯光摇曳不散,两人的话铃儿也越来越多,多到越来越精神,越来越睡不着
“你这书生,明明才华过人,却愿住这破落草屋,傻不傻?”洛书瑶眉角含笑道。
鬼愿意住这漏雨的草屋啊顾正言心里悲呼,我堂堂穿越者,天天睡地上不说,门口还漏风,晚上睡觉净吹风了!要不是隔壁还有你,我早就撂挑子了
但顾正言还无法解释,勉强笑道:“书瑶,我这叫隐士风范,赋情山水,吟诗作对,何不快哉?”
洛书瑶此时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撇嘴道:“快哉?淋着雨也算快哉?”
“这个嘛,我一个人淋当然不算,要是有个人陪我淋,嘿嘿”顾正言盯着洛书瑶嘿嘿笑道。
“又是这表情!”洛书瑶移开视线朝墙壁自语道,“难看!”
顾正言笑道:“当然没有凌烟才美人儿好看!”
“你”洛书瑶转过头来望着顾正言“不满”道:“说了不要当着女儿的面说她是美人儿!”
顾正言辩解道:“书瑶,没有当着你的面好不好,你刚刚不是转过脸去了吗?”
洛书瑶秀眉微皱道:“强词夺理!”
两人儿聊了大半宿,越聊越近,但洛书瑶似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片刻后。
“正言,我有事情和你说,”此时洛书瑶面带一丝柔意,盯着顾正言认真道。
顾正言看着洛书瑶的表情,也认真道:“什么事儿?”
洛书瑶道:“正言,你可知道义不从商?”
顾正言双眼微微睁大,略带惊讶地望着洛书瑶。
“义不从商”指的是有义气讲道义的人不做商人,因为商人重利轻义,这是古代大多数时期东西方共通的价值观。
洛书瑶盯着顾正言,接着道:“本来这些事情,我说出来有些无礼,这应该你们男儿的事,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顾正言目露思索,眉角含笑道:“书瑶,你说,我听着。”
洛书瑶道:“你卖诗鬻词著书以换取银钱,这些穷困之时无可厚非,但并非长久之道,总有思枯才尽之时。我看你的对香皂和洗发露的态度如此谨慎,你告诉我”洛书瑶往床沿靠几分,俏脸无比认真道,“你是不是想用这两样物事去从商?”
顾正言深吸口气,笑道:“书瑶觉得呢?”
“果然”洛书瑶微眯双眼,又道:“不过,我有一点建议,你愿意听吗?”
顾正言道:“书瑶的话常如仙音贯耳,你说我愿不愿意?”
洛书瑶俏脸无比认真道:“如果你要从商,切不可为明商,你可以选择把这两样物事的方子交给一个信得过的明商,你在背后操纵即可。你身为读书人,只可为暗商,不然,对你的仕途,极其不利!可知?”
洛书瑶说的明商,指的是明面上的商人,但权贵上流圈子里都知道,谁家都有一些背后的产业,但这些产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