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到沙发后的窗边,外边的雨停了,地面还有一些湿润,但天色依旧晦暗,玻璃上凝着蒙蒙水汽。他抬手,无意识地在上面胡乱画着,最后写了一个“柏”字,又很快抹掉,只剩一片模糊的湿痕。
哪里是为了自己。
这半年来,每一次回家,每一次在哥嫂面前堆起笑容周旋的家宴,脑海里勾勒的,都是另一条路。
一条更平坦、更光明,能让那个在舞蹈室里专注的身影,将来可以少些低头、多些自由的路。
屋子里的喧嚣一阵阵传来,孩子们的笑闹、电视的声音、家人琐碎的对话,他静静地站在那片模糊的窗景前,将心头那份潮湿沉重的思念,与此刻清晰的滚烫,一起妥贴地藏进了眼底。
雨后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他微微眯起眼,仿佛已经看见了某个灯火摧残的名利场,以及那条需要他一步步先去铺就的、通往未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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